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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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很怕治疗没有办法达到预期。」
「我很怕每次回诊,都会听到新的问题。」
「我很怕自己一天比一天没有力气。」
他停了一下,眼泪又掉下来。
「我很怕有一天,连抱你都没有办法。」
若晴的心像被狠狠揪住。
承皓继续说:
「我以前一直觉得,只要我努力一点,只要我不放弃,就能把所有事情做好。」
「可是现在,我有时候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。」
「我明明很想陪你出去,却可能走一段路就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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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明明很想让你开心,却总是因为身体不舒服,让你担心。」
他抬起头,眼睛通红。
「我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。」
若晴立刻摇头。
「不要这样说。」
「可是我……」
「承皓,你听我说。」
她捧住他的脸。
「你不是因为生病,就变成一个不值得被爱的人。」
「你不是因为没有力气,就失去了自己的价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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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是因为需要照顾,就成了我的负担。」
她一字一句地说:
「你还是你。」
「还是那个会陪我看电影、会嫌我买太多东西、会偷偷记住我喜欢吃什麽的人。」
「你没有因为生病,就不再是我爱的那个承皓。」
承皓哭着看她。
「可是我不能像以前一样照顾你。」
若晴摇头。
「那就让我照顾你一点。」
「如果以後你有力气,我们再一起做其他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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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你今天只能休息,那我们就一起休息。」
「如果你今天只能陪我坐在沙发上,我也会很开心。」
她轻轻靠近他。
「我没有要求你每天都要变得更好。」
「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,就不敢让我看见真正的你。」
承皓终於把她抱得更紧。
「对不起。」
若晴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「这次我接受。」
「但是以後不准再一个人偷偷忍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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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「不舒服要说。」
「好。」
「害怕也要说。」
「好。」
「想哭就哭。」
承皓点头。
「好。」
那一晚,他终於没有再说自己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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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原来坚强也会让人疲倦
隔天早上,若晴醒来时,承皓已经坐在床边。
他正在看窗外。
若晴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。
「今天感觉怎麽样?」
承皓转头。
「比昨天好一些。」
「还有不舒服吗?」
「有一点,但我会照医师交代的方式处理。」
若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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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承皓看着她。
「你今天可以不用一直问我。」
若晴愣了一下。
「为什麽?」
他笑了。
「因为我会主动告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