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起看海的照片,可以听海浪的声音。等到身体允许,我们再真正走到海边。」
他伸出手。
「好不好?」
若晴看着他,眼泪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,她没有哭得那麽绝望。
她慢慢点头。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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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病房里的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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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若晴将旅行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。
她把小蛋糕放在床边桌上,拿出手机,打开一段海浪影片。
画面里,海水慢慢涌上沙滩。
阳光照在海面上。
远处的海鸥飞过。
若晴将手机放在承皓面前。
「今天先看这个。」
承皓笑了。
「这是你准备的秘密惊喜?」
「本来想让你在海边看,现在只能在病房看了。」
「可是有你陪我,这里也很好。」
若晴坐在床边,将音量调大一些。
海浪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病房里原本只有仪器的声音,现在多了一份温柔的自然声响。
承皓闭上眼睛。
「好像真的在海边。」
若晴笑了。
「那你现在想像一下。」
「想像什麽?」
「想像我们坐在沙滩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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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闭上眼睛。
「你穿着白色衬衫,我穿着裙子。夕阳很漂亮,海风很舒服,你牵着我的手。」
承皓轻声说: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你答应我,不准再偷偷哭。」
他笑了。
「这个要求很困难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可能会太幸福。」
若晴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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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他,眼底充满柔情。
「那就幸福到哭也没关系。」
承皓伸出手。
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。
两个人安静地听着海浪。
那一刻,病房彷佛真的变成了海边。
没有疾病。
没有担忧。
没有时间的限制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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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拿起巧克力蛋糕。
「今天是我们的看海纪念日。」
承皓愣住。
「可是我们还没有真正去看海。」
「那又怎样?」
她笑着插上两根小蜡烛。
「愿望可以先许,旅行可以晚一点。」
承皓看着她。
「你要许什麽愿望?」
「不能说,说了就不灵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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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睛。
心里默默许下愿望。
希望自己能够好起来。
希望若晴能够一直笑。
希望有一天,他们可以真的坐在海边,看着夕阳落下。
希望那一天,不只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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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她不愿意再假装坚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