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?」
「一起回家。」
若晴的手停住。
她看着他。
「回哪里?」
承皓轻声说:
「回我们以後的家。」
若晴的眼泪再次落下。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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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清单最後写下:
第八项:一起回家。
承皓看着那几个字,忽然伸手将她的手机拿过来。
他在下面加了一行。
第九项:把所有来不及说的爱,全部留在每一天。
若晴看着那行字,笑着哭了。
「你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浪漫?」
「因为我想让你记住。」
「记住什麽?」
承皓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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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记住,不管未来发生什麽,我都没有後悔爱上你。」
她靠近他。
「我也没有後悔爱上你。」
两个人相视而笑。
窗外的夕阳逐渐落下。
那一天,他们没有再谈论期限。
没有谈论生命究竟还剩下多少时间。
他们只谈论明天。
谈论下周。
谈论那些曾经以为很平凡,现在却变得无比珍贵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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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母亲的眼泪
晚上七点,承皓的母亲来到病房。
她带来了一份热汤,以及一些若晴喜欢吃的点心。
「若晴,你今天也没怎麽吃东西吧?」
若晴摇摇头。
「伯母,我不饿。」
「怎麽可能不饿?你这几天看起来都瘦了。」
她将餐盒放在桌上。
「先吃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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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接过餐盒。
承皓看着母亲。
「妈,你怎麽来了?」
「我来看看你们。」
她走到床边,替承皓整理被子。
「今天医师有跟我说,新的治疗方案还需要再评估。」
承皓点头。
「我知道。」
母亲看着他,眼神里有太多说不出口的心疼。
「承皓,你不要什麽事情都自己决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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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了一下。
「妈……」
「你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不会难过吗?」
她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「你从小就这样。遇到事情,总是自己扛。你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,所以什麽都不说。」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「可是你是我们的孩子啊。」
承皓的眼泪落下。
「妈,对不起。」
母亲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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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要你道歉。」
她看着若晴。
「我只希望你们两个,无论遇到什麽,都不要再把彼此推开。」
若晴点头。
「伯母,我会陪他。」
母亲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