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着说:
「你也很努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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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有努力接受治疗,也有努力面对自己的害怕。」
「不要只看见我做了什麽,也要看见自己走了多远。」
沈以辰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後,他轻轻点头。
「好。」
若晴把相簿放回包包。
「明天回家,我要先煮一顿饭。」
「你不是说要一起煮?」
「对,所以你要负责坐在旁边监督。」
「那我是不是很轻松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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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要负责称赞我。」
「这个没问题。」
「不可以敷衍。」
「好。」
沈以辰笑了。
「那明天见。」
若晴看着他。
「明天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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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原来回家的路,是两个人一起走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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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晨,阳光很好。
若晴提早来到医院,完成相关手续。
沈以辰换上自己的衣服。
那件浅灰色外套,是若晴特地带来的。
他看着衣服,忽然有些感慨。
「好久没有穿自己的衣服了。」
若晴替他整理衣领。
「今天穿得很好看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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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呢?」
「我?」
「今天也很好看。」
若晴忍不住笑了。
「你现在才发现?」
「我每天都知道。」
两人相视而笑。
离开病房前,沈以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段时间,他在这里经历了很多情绪。
害怕、失望、疼痛、无助,也有感动、希望与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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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不是他想待的地方。
可是他知道,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,有许多人曾经努力帮助他。
他对医疗团队表达感谢,也向一直照顾他的护理人员道谢。
若晴站在一旁,握着他的手。
接着,他们一起走向出口。
每一步都走得不急。
若晴不时确认他的状况,按照医疗团队交代的安排,慢慢陪着他前进。
当医院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,沈以辰忽然停了下来。
「怎麽了?」若晴问。
他望着外面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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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有点不敢相信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我真的要回家了。」
若晴握紧他的手。
「是啊。」
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这段路,你陪我走了好久。」
「以後还有很多路。」
她笑着说。
「我们慢慢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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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以辰点头。
「好。」
车子缓缓驶离医院。
若晴坐在他身旁,手一直没有放开。
路上的景色和以前没有太大不同。
红绿灯、街道、行人、路边的店家。
可是沈以辰却觉得,每一个画面都格外珍贵。
因为他终於能够重新看见回家的路。
车子停在家门口时,若晴先下车。
她走到另一侧,确认一切安排妥当,再陪着沈以辰慢慢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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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打开的瞬间,熟悉的气味迎面而来。
客厅的灯光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