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。」
「你不会觉得麻烦吗?」
「不会。」
他看着她。
「我以前总觉得,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完成,才不会让别人为难。」
「现在呢?」
「现在我知道,有些事情可以接受别人的帮忙。」
若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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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进步很多。」
沈以辰也笑了。
「都是你教的。」
她收好文件。
「不是我教的,是我们一起学的。」
沈以辰握住她的手。
「谢谢你没有让我一直困在自己的想法里。」
「那你也要答应我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回家之後,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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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「不要为了证明自己没事,做超过身体能负荷的事情。」
「好。」
「还有,不可以把所有事情都闷在心里。」
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我会努力。」
若晴点点头。
她知道,这些承诺不可能一天就做到。
但只要他愿意开始,就已经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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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那一天终於有了日期
几天後,医师再次完成评估。
经过讨论,医疗团队认为沈以辰可以在相关条件确认後,安排返家。
若晴听见消息时,正在帮他整理衣物。
她手里拿着一件浅灰色外套,整个人忽然停住。
「医师,你是说……可以回家了?」
医师再次说明返家安排及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若晴认真听完,确认自己理解後,才慢慢点头。
「谢谢。」
医疗团队离开後,她坐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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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你怎麽不说话?」
她低着头。
「我在想一件事情。」
「什麽事情?」
「我好像真的等到这一天了。」
沈以辰伸手握住她。
「是啊。」
她抬起头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。
「我们终於可以一起回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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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替她擦掉眼泪。
「不要哭。」
「我忍不住。」
「那就哭一下。」
若晴笑着哭。
「你看,我现在连哭都要得到你的允许。」
「那我批准。」
「谢谢沈先生。」
沈以辰笑了。
「不客气,林小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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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笑着笑着,眼泪又慢慢涌上来。
他们知道,返家并不代表所有问题都结束。
回家後仍然需要照护、休息、回诊,也可能面临新的挑战。
但至少,他们终於可以在熟悉的环境里,一起继续生活。
那个曾经让他们如此想念的家,终於不再只是照片里的回忆。
而是即将重新成为两个人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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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回家前的最後一个晚上
返家前一晚,若晴坐在病床旁,拿出手机。
「我们来拍一张照片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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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现在?」
「对。」
「我今天看起来很累。」
「没关系。」
她把手机架好,坐到他身旁。
「这张照片不是要拍得多漂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