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问:
「若晴,你今天回家有没有看到什麽特别的东西?」
她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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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我们以前买的那盏台灯。」
「怎麽了?」
「我打开它,发现灯泡还是好的。」
他笑了。
「那盏灯用了很久了。」
「对啊。」
她看着他。
「我突然觉得,很多东西都跟我们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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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意思?」
「即使经过很多事情,还是能继续发光。」
沈以辰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她,眼里带着深深的温柔。
「若晴,谢谢你让我觉得,自己没有被困在这里。」
她握住他的手。
「你本来就没有被困住。」
「可是我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行动。」
「那我们就用现在能做到的方式生活。」
她停顿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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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以跟我聊天,可以看书,可以听音乐,也可以跟我一起规划回家以後的生活。」
「还可以跟你吵架?」
「当然可以。」
「那我一定要保留这个权利。」
若晴笑了。
「可以,但是不准吵太久。」
沈以辰也笑了。
他望向窗外。
夜色很深,远处的灯光像一颗颗星星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不再只是等待某个出院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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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期待明天若晴会带来什麽故事。
期待母亲什麽时候会来看他。
也期待那一天,自己能够在医疗团队评估适合的情况下,重新走出医院。
这些期待很小。
却让他重新感受到生活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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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那张卡片背後的秘密
隔天,若晴整理手机相簿时,忽然发现一张自己忘记拍摄的照片。
那是她昨天在家里整理餐桌时,无意间拍下的。
照片里,卡片正面写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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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以辰,欢迎回家。」
她把照片放大,才发现卡片背面还有一段自己写过、却没有注意到的文字。
「不管你需要多久,我都会为你留一盏灯。」
她看着那行字,心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她把照片传给沈以辰。
「我昨天才发现,卡片背面还有一句话。」
沈以辰收到照片後,仔细看了很久。
「你什麽时候写的?」
「整理的时候。」
「你真的很会准备惊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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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回覆:
「因为我想让你知道,家一直都在。」
过了一会儿,他传来一段语音。
她点开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