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」
「对啊。」
「那盆植物还活着?」
「活得很好。」
「阳台的窗户呢?」
「我有检查过。」
「我的书呢?」
「都在原来的位置。」
3
他看着照片,忽然笑了。
「好像真的回家了一样。」
若晴坐在床边。
「你想不想听我说说,家里现在变成什麽样子?」
「想。」
她开始描述。
「客厅的窗帘我洗过了,沙发也整理好了。阳台的植物长出新的叶子,书架上的书我没有乱动,因为我怕你回去找不到。」
「那张海边照片呢?」
「挂在墙上了。」
「卡片呢?」
3
「放在餐桌上。」
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上面写什麽?」
若晴笑着回答:
「欢迎回家。」
他安静了很久。
然後轻声说:
「我好想回去。」
若晴伸手抱住他。
「我知道。」
3
「我想回到那个每天都有你的地方。」
「我也想。」
「想跟你一起吃早餐。」
「好。」
「想晚上跟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」
「好。」
「想睡觉前,听你嫌我没有把衣服收好。」
若晴终於忍不住笑了。
「这件事你回家以後还是要改。」
他也笑了。
3
病房里,久违地有了轻松的气氛。
---
八、他写下了新的愿望
当晚,沈以辰拿出那本日记。
他翻到新的空白页,慢慢写下几行字。
若晴坐在旁边,没有打扰他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笔记本转向她。
上面写着:
「我曾经以为,回家就是离开医院。
後来才发现,真正让我想念的,是那些有人陪伴的日常。
40页
我想念你在厨房忙碌的声音,想念客厅里的灯光,也想念我们为了晚餐吃什麽而讨论半天的样子。
我想回家。
但我也知道,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。
所以,我决定把这段等待变成新的约定。
等我可以回家时,我想亲手打开那扇门。
然後告诉你:
我回来了。」
若晴看完,眼泪悄悄落下。
「你真的很会写。」
沈以辰笑着说:
4
「跟你学的。」
她拿起笔,在下面补上一句。
「我会在门口等你。」
他看着那行字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「那你要记得,不可以站太久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不想让你累。」
「好,我坐着等。」
「也不可以忘记吃饭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