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晴一项一项写下来。
沈以辰则看着她。
「你写得好像要开会。」
若晴抬头。
「这可是重要会议。」
「谁是主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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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。」
「那我是什麽?」
「你是当事人。」
沈以辰笑了。
「好,林主席。」
她也笑。
笑完之後,若晴将笔放下。
「以辰,我想问你一件事情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如果我们有机会选择新的治疗方式,你会愿意试试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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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以辰思考了一会儿。
「如果医生认为适合,我愿意了解。」
「但我不想只因为害怕失去时间,就盲目选择。」
若晴点头。
「我也这麽想。」
「我们可以多问一次。」
「也可以寻求第二位医师的专业意见。」
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你会陪我吗?」
若晴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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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会。」
他握住她。
「那就一起去。」
「一起。」
两个人将问题整理好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把选择当成一场必须赢的战争。
而是当成一段需要彼此理解、共同面对的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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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他想带她去看海
夜晚九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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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以辰忽然开口。
「若晴。」
「嗯?」
「如果有一天,我们可以离开医院一段时间。」
「你想去哪里?」
他看着窗外。
「海边。」
若晴愣住。
她想起第二十二章的笔记。
第一个愿望,就是陪他去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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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记得?」
沈以辰笑了。
「当然记得。」
「我以为你忘记了。」
「我只是还没有机会完成。」
若晴眼睛亮了起来。
「那我们可以先找照片。」
「照片?」
「对啊,我先找几个海边的地方,等医生评估你的状况,如果可以,我们再安排。」
沈以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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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若晴拿起手机。
她搜寻海边的照片。
一张张海浪。
一片片夕阳。
远方的天空。
海风吹动草地。
她将手机放在沈以辰面前。
「你看这个。」
照片里,夕阳落在海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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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色的光映照着波浪。
远方有一个人站在岸边。
沈以辰看着照片。
「好漂亮。」
若晴笑了。
「等我们真的去了,我要拍很多照片。」
「拍什麽?」
「拍你。」
「拍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