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停下脚步。
眼泪毫无预警地落下。
她靠着墙,慢慢蹲下来。
手里的手机亮着。
上面是她昨天搜寻的资料。
治疗方式。
副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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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情相关资讯。
各种可能的结果。
她已经看了很多。
可是看得越多,她就越害怕。
她害怕那些陌生的医疗名词。
害怕某些看不懂的数字。
害怕那些被人描述成可能性的事情,最後竟然真的发生在沈以辰身上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坚强。
一直以为只要陪着他,就能让他感受到力量。
可是现在,她突然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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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到底要怎麽办……」
她低声哭泣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办……」
一名护理师刚好经过。
看见她蹲在角落,便停下脚步。
「林小姐,你还好吗?」
若晴急忙擦眼泪。
「我没事。」
护理师没有勉强她。
只是蹲下来,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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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你想哭,可以哭一下。」
「不要一直逼自己坚强。」
若晴终於忍不住。
她哭得很安静。
没有大声。
却像是将这几天所有压在心里的恐惧,一点一点释放出来。
护理师陪着她。
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。
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「照顾病人很辛苦,照顾自己也很重要。」
「你不是只有陪伴他的责任,也需要有人照顾你。」
若晴低下头。
她突然想起沈以辰昨天说的话。
他希望她不要一直停在病房里。
希望她可以继续生活。
希望她不要因为害怕失去他,而忘记自己也需要呼吸。
她擦掉眼泪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「谢谢你。」
护理师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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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喝点水,再回去吧。」
若晴点头。
她站起来。
虽然眼睛仍然红着。
但她终於感觉,自己可以再往前走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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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他发现她的眼睛红了
若晴回到病房时,沈以辰正看着手机。
他抬头看见她。
「你去哪里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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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买水。」
沈以辰看着她。
「你哭了?」
若晴愣住。
「没有。」
「眼睛红成这样,还说没有?」
她低下头。
「只是有点累。」
沈以辰放下手机。
「过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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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走到床边。
他伸手握住她。
「你是不是偷偷去看那些资料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