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问:
「你确定?」
知夏点头。
「这封信是妈妈写给他的。他应该知道。」
她转头看向苏曼。
「你还有其他资料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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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曼犹豫了一下。
「还有一份文件,我一直没有打开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你妈妈说,那份文件里有她不希望我擅自解释的事情。」
苏曼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较小的信封。
「这个,我一直保存到现在。」
知夏接过信封。
封口处写着:
知夏亲启。
她没有立即拆开。
2
只是把信封放进包包里。
「谢谢你今天愿意说出来。」
苏曼抬起头。
「你愿意原谅我吗?」
知夏沉默了很久。
「我还不知道。」
苏曼的眼泪又落下来。
知夏轻声说:
「我曾经很信任你,所以我需要时间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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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想因为今天知道这些,就假装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但是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当我的朋友,以後不要再替我决定什麽事情。」
苏曼用力点头。
「我答应你。」
知夏站起来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
苏曼也站起来。
她看着知夏的背影,忽然开口:
「知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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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夏停下脚步。
「你妈妈当年还说过一句话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她说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见一个愿意陪你走很远的人,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过去,而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幸福。」
知夏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轻轻点头。
然後跟着沈亦辰离开咖啡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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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父亲收到的信
当天下午,知夏回到林正宏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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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正宏正在整理阳台上的盆栽。
看见女儿进门,他笑着问:
「今天跟苏曼谈得怎麽样?」
知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从包包里拿出那封信。
「爸,这是妈妈留给你的。」
林正宏接过信封。
当他看见上面的字迹时,手指明显颤抖了一下。
「婉如写的?」
知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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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看吧。」
林正宏坐到沙发上,小心翼翼地拆开。
他读得很慢。
每读完一段,眼神就更加沉重。
当他看到「我曾经站在她房门外」那句话时,眼泪终於落下。
「原来她那天真的回来了……」
知夏坐在他对面。
「爸,你知道她站在门外吗?」
林正宏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