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吗?」
电话那端的林正宏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说:
「她现在过得很好。」
苏曼说,那一刻,林婉如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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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握着礼物,站在门外。
最後,她把东西交给苏曼,请她暂时保管。
「她说,如果知夏有一天主动问起她,就把东西交给你。」
知夏听完,整个人像失去了力气。
「所以妈妈以为我不想见她?」
苏曼点头。
「她不想逼你。」
「可是她怎麽不直接问我?」
「因为她害怕你拒绝她。」
知夏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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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等她那麽多年,她却以为我不想见她。」
苏曼伸出手,想握住知夏的手。
知夏却下意识往後缩了一点。
苏曼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她没有勉强。
「知夏,我知道这些事情不能成为我隐瞒你的理由。」
「那你呢?」
知夏看着她。
「你为什麽没有把妈妈留下的东西交给我?」
苏曼低下头。
「因为後来发生了其他事情。」
「什麽事情?」
「许志远来找过我。」
知夏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。
「他找你做什麽?」
「他说,你妈妈留下的资料牵涉到沈家与林家以前的一些事情,还说沈夫人不希望你再受到影响。」
「他凭什麽这样说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苏曼摇头。
「当时我已经做错了一次选择。我害怕再把东西交出去,会让你陷入更多麻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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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夏看着她。
「所以你又选择不告诉我?」
苏曼哭着点头。
「是。」
「你知道吗?我现在最害怕的,不是知道事情有多复杂,而是每个人都觉得我没有能力承受。」
苏曼终於忍不住哭出声。
「对不起,知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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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另一封写给父亲的信
知夏打开牛皮纸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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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有两份文件。
第一份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林婉如站在一棵桂花树旁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纸袋。
她的笑容很温柔。
照片背面写着:
「希望有一天,知夏可以坐在这棵树下,闻着桂花香,想起妈妈时,不再觉得孤单。」
知夏轻轻摸着照片。
第二份文件是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
给正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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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夏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