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瞬间红了。
「她有没有说为什麽不回来?」
叶秋兰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了看知夏,又看向沈亦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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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些事情,我不想再替她隐瞒。但是在告诉你之前,我必须先确认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?」
「你是真的想知道全部,还是只想知道她有没有爱过你?」
知夏怔住。
她想了很久,才回答:
「我想知道全部。」
叶秋兰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「那我想,你应该看看她留下的东西。」
她站起身,走进房间。
不久後,她抱出一只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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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箱外面有些灰尘,却被保存得很好。
她把木箱放在茶几上,没有立刻打开。
「这些东西,你妈妈交给我保管很多年了。」
知夏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「里面是什麽?」
「她的生活笔记、一些照片,还有一台旧摄影机。」
「摄影机?」
「她说,有些话写在纸上不够完整。她希望有一天,你能亲自听见她的声音。」
知夏的眼泪再次落下。
叶秋兰看着她,语气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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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夏,你妈妈一直都希望你好好的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又说:
「只是这个木箱里,还有一件事情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」
知夏抬起头。
「是什麽?」
叶秋兰没有回答,只是把手放在木箱上。
「因为那件事,可能会让你重新认识当年所有人的选择。」
沈亦辰的神情变得严肃。
「叶女士,如果那是知夏母亲留下的东西,她有权利知道。」
叶秋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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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
她缓缓打开木箱。
里面整齐放着一本笔记本、一叠照片、一台旧摄影机,以及一个被信封包住的小袋子。
知夏伸手拿起最上面的笔记本。
封面上,是母亲熟悉的字迹。
给知夏,等你长大以後。
她再也忍不住,低下头哭了。
那不是一封普通的信。
那是母亲跨越多年,终於抵达她手中的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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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到家後,知夏把木箱放在桌上。
她没有急着拆开所有东西。
只是先把笔记本放在胸前,像是抱着一个多年不曾真正拥有过的拥抱。
沈亦辰替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「今天很累吧?」
「嗯。」
「要不要先休息?」
知夏摇头。
「我想再看一点。」
她打开笔记本,翻到最後几页。
40页
其中一页的字迹比其他地方更加凌乱。
「如果有一天,知夏真的看到这本笔记,我希望她不要怪自己。当年所有的离开,都不是她造成的。她没有做错任何事,也不需要替大人的遗憾负责。」
知夏的眼泪滴在纸上。
她赶紧拿起面纸,轻轻擦拭。
亦辰伸手扶住她。
「别急,慢慢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