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只是母亲人生中一段短暂的过去。
现在才发现,母亲曾经把她的每一天都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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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爸,这本笔记是妈妈写的吗?」
「是。」
「她一直都记录着我?」
「嗯。」
林正宏看着那些文字,眼神充满怀念。
「你妈妈很喜欢写东西。她说,孩子长大以後,很多事情都会忘记,所以她想把你的成长记录下来。」
知夏翻到最後几页。
其中一页写着:
「如果有一天,知夏问起妈妈为什麽离开,希望她知道,离开不是因为不爱,而是大人没有能力好好处理自己的问题。」
知夏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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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反覆读着那句话。
离开不是因为不爱。
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,打开她心里多年没有打开的门。
她终於忍不住哭了。
沈亦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。
「慢慢来。」
知夏点点头,却没有办法停止眼泪。
「原来她一直都记得我。」
「是。」
林正宏轻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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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从来没有忘记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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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沈亦辰接到周明宇的电话。
「沈总,许志远那边有新消息。」
亦辰走到阳台。
「说。」
「我查到他当年曾经保管过林婉如女士交付的几份私人资料。其中一份是交接纪录,另外还有一份没有完整归档的信件清单。」
「资料在哪里?」
「目前还在确认。他说有些东西并没有交给沈夫人,而是交由其他人保管。」
亦辰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「其他人是谁?」
「他没有说清楚,只表示需要确认当年的交接资料。」
「他还想拖延?」
「我已经要求他明天下午之前提供完整纪录。」
亦辰沉默片刻。
「周明宇,你再查一件事。」
「沈总请说。」
「林婉如当年回来看知夏的那一次,有没有人陪同?」
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。
「我会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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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後,亦辰回到客厅。
知夏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那本记事本。
「许志远有消息?」
「有一些资料还没交出来。」
「他是不是又想隐瞒?」
「我不会让他再用拖延的方式控制事情。」
知夏看着他。
「亦辰,我不想再追着别人要一个答案了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「可是我也不想放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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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辰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。
「那就由我们自己决定,还要不要继续找。」
「如果答案很难接受呢?」
「我陪你接受。」
「如果最後什麽都找不到呢?」
「那我们至少知道,自己已经努力过。」
知夏看着他,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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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知夏收到苏曼传来的讯息。
「知夏,你今天有空吗?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