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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.寻找(3/3)

一靠,搓了一把脸:“那这个人要么是骗她的,要么是她以前没提过的人。不管哪种,她跟着走了就是麻烦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她眼睛看不见,分不清人脸,谁凑上去说‘我是你哥’,她就信了。”

陆清晏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掏出手机翻了两下,又放下:“我让人查了上海这边所有能接车祸伤者的医院,出院记录里没她名字。他办手续用的什么名字我不知道,但如果他用了她的名字,应该能查到。”他看了厉刃一眼,“你那边呢?”

“我在东南亚那边还有两个人,让他们帮忙盯着了。这种找人的活儿他们比我熟。”

三个男人从那一天起开始了疯狂的找人。

沈寒舟动用了他券商那边的人脉,查各大医院的入院记录,又托朋友调了近一个月的交通事故通报。他打印了一摞纸,把上海周边所有医院的电话挨个打了一遍,有的打不通,有的打通了人家一听是打听病人信息直接挂了。

陆清晏托了交警和公安那边的熟人,调全市的监控,连郊区那条省道附近的加油站和便利店都查了一遍。厉刃腿还没好利索,拄着拐在外面跑,一条街一条街地转,看见穿护工衣服的就上去拦。

他不只是瞎跑,还联系了以前在东南亚认识的两个中间人,让他们帮忙盯着出境后有没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姑娘,他实在害怕那个后果。他白天在外面跑到天黑,晚上回到别墅把当天跑过的路在地图上划掉,第二天再换一片区域。

三个人偶尔通个电话交换信息。

大多数时候他们互相看不顺眼,但谁也没停下。沈寒舟每天晚上收车之后会给陆清晏发条消息,就两个字:“有吗?”陆清晏回:“没。”有时候反过来。厉刃不发消息,他直接打电话,开口第一句永远是“找到了没”,问完就挂。

宋月薇和白若瑶也知道了她的消息。

白若瑶在电话里跟她闺蜜说:“那瞎子命还挺硬,车祸都没撞死她。陆清晏还在找她,真是命硬得不行。行,让她跑。跑得越远越好,最好永远别回来,省得再来恶心我。”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指甲在抱枕上抠了两下,又拿起来,给她认识的另一个圈子里的人发了条消息,问有没有人见过陆清晏最近在打听一个瞎眼姑娘的下落。她想知道她到底跑哪去了。

宋月薇那边安静得多。她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室里转了一会儿椅子,打开抽屉看了一眼,里面搁着那只毛线蝴蝶,浅粉色的翅膀,精细得很。她捏着那只蝴蝶看了一会儿,指腹在翅膀上摩挲了两下,忽然把它攥紧了。她想起林见鹿坐在店里哭的样子,又想起沈寒舟为了她差点跟自己翻脸。

她把蝴蝶放回去,关上抽屉,给一个以前认识的私家侦探打了个电话,低声说了几句。挂了电话之后她又坐了一会儿,把抽屉拉开一条缝,看了一眼那只蝴蝶,又合上了。

那天晚上陆清晏一个人待在别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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