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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.寻找(2/3)

“我也在找她。”陆清晏说,“先找人。找到了再说别的。”

“我问你那个女孩呢!”

“厉刃跟着她。”陆清晏说。

他拖着一条断了医院大门,石膏外面了条剪开的运动,用胶带缠了两圈,打了个车,报的地址是陆清晏的别墅。

厉刃把拐杖往沙发边上

“她跟你说过家里的事?”

“她在哪?”陆清晏问。

“她哥?”

护士被他吓了一:“你先别动——”

陆清晏不在,他拄着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又上楼去看她的房间。房间里空了,衣服少了一分,床柜上搁着那个她天天摸来摸去的铁盒,里面空了一半。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,他用手指划了一。他在窗台边上站了一会儿,拐杖戳在地板上笃笃响。

“比你靠谱。”陆清晏说完这句,两个人又瞪了一,但都没再动手。

“医院那边查了,一个穿护工衣服的男的接走的,说是她哥。”厉刃继续说。

“都不是。”陆清晏在对面坐下来,

她哥?什么人?她跟他说过,爸妈把她搁福利院门就走了,外婆养到十四岁也走了,哪来的哥。他越想越不对,把护士又叫回来问了一遍,问那人长什么样、说话什么音、办手续签的什么名字。护士说名字没注意,长相也没细看,就记得那人手糙的,一看就是活的。

“我要知还坐这儿?”厉刃看着他,“我们了车祸,有人带走了她,是你还是你父亲?”

医生拦他他就瞪人家,护士长过来劝他,说“你这刚打了钢钉,现在下地以后要落病的”,他回了一句“落病就落病”。最后护士长没办法,给他办了自动院,让他签了字自己负责。

“厉刃算什么东西?你钱雇的人,靠谱吗?”

沈寒舟咬着牙看了他半天,了。

陆清晏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着石膏的翘着搁在茶几上。陆清晏在门站了两秒,目光在那只小熊上停了一下,然后走来,把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。

他两天没合,眶底下一片青黑,胡也没刮。他站在小园里,跟沈寒舟面对面站着,两个人互相瞪了一会儿,忽然都没了吵架的力气。沈寒舟靠着坛边坐下来,搓了一把脸,声音困苦挣扎:“她睛看不见,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。”

“说过一。没提过有哥。”

厉刃当天下午就开始闹着院。医生不让他走,他了输,拄着拐杖自己下了地,左打着石膏一瘸一拐地往外挪。

“她哥?”陆清晏皱着眉,“我印象里她没有哥哥。”

厉刃躺在病床上,睛瞪得通红,剧烈起伏。他想坐起来,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,也动不了。他把护士叫回来问细节,护士说不清楚,只说是穿护工衣服的一个男的,个,人壮,办完手续就把人接走了。他躺在床上盯着天板,脑转得飞快。

另一边,厉刃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是第四天。

“我也不知哪冒来的。”

“院了。前天还是大前天,被她哥接走了。”

扔里一样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
“说是她哥,办了院手续接走的。”

到了别墅门,保安拦他,他说“我是厉刃”,保安认了他,放他去了。

他伤得重,肋骨断了四,左骨折打了钢钉,脑袋上了十几针,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前白一片。他了两秒钟想起来自己是谁、为什么在这儿,然后一把扯掉了氧气面罩,哑着嗓问旁边查房的护士:“跟我一起送来的那个女孩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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