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浊莲闯进来时候,高chang渊正坐在案前看书。
烛火tiao了一下。
她tou发跑散了,几缕黏在汗shi的颊边,shen上还是那件旧gong装,领口歪了,lou出半截锁骨。
“是你zuo的?!”
她声音在抖。
高chang渊放下书,抬起眼。
十六岁的少年,眉眼已经chang开了,像他父皇年轻时,又比他父皇更冷些。
烛光映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。
“母妃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大哥。”姜浊莲往前走了两步,tuiruan得几乎站不住,“他坠ma……ma蹄踩了他的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高chang渊站起来,绕过书案,走到她面前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tou了。
“母妃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他伸手,替她把散落的tou发别到耳后,指尖ca过她耳垂。
“太子坠ma,母妃急成这样。”他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,“不知dao的,还以为他才是你亲生的,还是说……母妃是在心疼情郎?”
姜浊莲浑shen一僵: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高chang渊笑了,那笑意不达眼底,“母妃以为我什么都不知dao?”
他往前bi1近一步,姜浊莲下意识后退,后腰撞上案沿,退无可退。
“你每次夜里出去,我都醒着。”他低下tou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“你哄我睡,替我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关上门,我就跟在你后面。”
姜浊莲瞳孔骤缩。
高chang渊的声音还是那样轻:“你叫得真好听,母妃。我站在窗子外tou,听得ying得发疼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“侍卫那个,力气大,把你按在墙上,你脚尖都离了地。”
他继续说,像在讲一个很chang的故事,“王爷喜欢从后面,你趴在书案上,他扯着你tou发,你哭得越凶他干得越狠。”
姜浊莲抬手要打他,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大哥最温柔,是不是?”他把她那只手反剪到shen后,整个人压上来,“他把你抱在tui上,慢慢ding,你搂着他脖子,叫得又ruan又浪。”
“高chang渊!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我全都听见了,母妃。”
姜浊莲眼泪掉下来。
“所以你恨我?”她声音嘶哑,“你恨我,你要报复我,你冲我来,你为什么要动他……”
高chang渊低tou,吻掉她脸上的泪:“我恨你?”
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闷在hou咙里,像哭。
“我恨他们。”
他另一只手扯开她腰带,gong装散开,lou出里面的肚兜。
“我恨每一个碰过你的人。”
他把她翻过去,按在书案上。
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,眼泪把墨迹洇开。
“那个太监死了,扔到了luan葬岗。”他撩起她裙摆,扯下她亵ku,“那个侍卫,被剁了手,再也不能碰你。”
姜浊莲浑shen发抖。
“王爷嘛,我动不了。”他贴着她的背,手绕到前面,rou她xiong前的ruanrou,“但总有一天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guntang的ying物抵在她tui心,她下意识夹jintui,被他用膝盖ding开。
“大哥最疼你。”他咬着她后颈,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咽hou,“他每次见你,都给你带点心,带炭火,带药,你以为我不知dao?”
他腰一沉,整gen没入。
姜浊莲仰起脖子,叫了一声。
“他给你这些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cao2你?”高chang渊开始动了,又shen又重,每一下都ding到最里面,“他是不是一边cao2你一边说,莲儿,别怕,有我在?”
“别说了……啊……别……”
“你下面咬得我好jin。”他chuan着气,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母妃,你感觉到了吗?我在你里面。”
他抽出来,又狠狠撞进去。
“比大哥大吗?”
姜浊莲哭着摇tou,又被撞得说不出话。
“比那个侍卫呢?”他掐着她的腰,往死里干,“比王爷呢?比那些太监呢?”
“chang渊……chang渊你停下……我是你母妃……”
“你是我母妃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动作更狠了,“你是我母妃,所以你为什么要让他们cao2?为什么不能只让我一个人cao2?”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他。
姜浊莲满脸是泪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