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浊莲睡得很沉,殿里没点灯,窗纸漏进一点灰白的光,是外tou廊下那盏快灭的灯笼。
她侧躺着,shen上只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,领口松了,lou出半截锁骨,还有锁骨下几dao淡红的印子。
高chang渊坐在床沿,没出声。
他看了她很久,目光从她散在枕上的发,移到她微微蹙着的眉,再移到她搭在腰侧的手。
那双手以前很白,现在指节cu了,掌心有薄茧,是搓衣板磨出来的。
他伸手,极轻地掀开她衣摆。
腰侧有一dao新伤,细chang,泛红,微微zhong起,像被什么抽的。
他指尖悬在那dao红痕上方,过了会儿,才慢慢落下去,用指腹极轻地蹭了一下。
姜浊莲没醒,只皱了皱眉。
高chang渊俯下shen,嘴chun贴上去。
他先是用chun碰了碰那dao红痕的边缘,然后伸出she2尖,一点点tian过去。
伤口还带着ti温,有点tang,尝不出什么味dao,只有她pi肤上淡淡的皂角气。
他tian得很慢,从红痕这toutian到那tou,又折回来,she2尖压着zhong起的地方,轻轻打转。
姜浊莲在睡梦里哼了一声。
高chang渊没停,手已经摸到她ku腰,他轻轻一扯,就褪下去一截,lou出她tuigen。
大tui内侧也有伤,比腰上更重,几daojiao错的青紫,还有一chu1破了pi,结着薄薄一层血痂。
他盯着那chu1,hou结gun了一下。
他低下tou,han住那片破pi的地方。
姜浊莲猛地一颤,tui不自觉地想并拢,被他用肩膀ding住。
她半梦半醒,眼睛没睁开,嘴里hanhan糊糊地哼:“别……疼……”
高chang渊没更轻地yun着,她tuigen细,pi肤薄,他一xi就红了一片,和那些青紫叠在一起,看着更可怜。
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ku带,掏出那genying得发疼的东西,抵在她tuifeng里。
他没进去,只在她tuigen之间磨,一下一下,动作又慢又重。
她那chu1还干着,被磨得发tang,他额上出了汗,有几滴落在她小腹上。
姜浊莲又哼了一声,这次带着点哭腔,像在梦里被什么压住了,挣不脱,高chang渊腾出一只手,捂住她的嘴。
她嘴chun很ruan,贴着他掌心,呼出的气又shi又热,他捂得不算jin,但她没醒,只在他掌心下han糊地呜咽,睫mao抖得厉害。
高chang渊加快了动作,tuigen那chu1被他磨得发红,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楚。
他低tou看她,看她蹙着的眉,看她眼角hua下来的一滴泪,看她被他捂着的半张脸。
他she1在她tui间,一gugu,全糊在她大tui内侧的伤上。
高chang渊没急着退开,就着she1出来的东西,又在她tui间缓缓磨了两下。
黏腻的yeti混着她tuigenchu1被抽出来的红痕,像谁把mi涂在了伤口上。
他撑起shen,盯着她的脸,姜浊莲还昏着,眉tou蹙得jin,眼角的泪痕没干,嘴chun微微张着,呼xi又浅又急。
他伸手把她脸上的luan发拨开,她没醒。
高chang渊的hou结gun了一下,又ying了。
他重新压下去,膝盖ding开她的tui。
她昏得沉,shen子ruan得厉害,两条tui被他分开时一点力气都没有,tui间全是他的东西,hua得不成样子。
他扶着自己,抵在她tui心,没怎么用力,guitou就陷进去半寸。
她太hua了。
高chang渊xi了口气,掐着她的腰,慢慢往里ding。
她里面又热又ruan,像在xi他,他听见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