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男不女,确实,”他
了
,像在认真琢磨这话,“那你呢?
还没被
烂吗?”
“亲爸?”谢逸嗤笑了一声,“虎毒不
,你连畜生都不如。畜生也不会把自己孩
往那些老男人
边送吧?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谢逸往椅背上一靠,“你蹲牢里,手铐
着,我外
有的是人,我想让你舒坦你就舒坦,我想让你难受你就难受。你现在跟我耍横,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打电话,今晚就让你换到二监区那个老光
的号里去?”
男人猛地站起来,椅
往后一倒,哐当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我当初要是再多留你几年,光靠你接客老
就能在城里买
房了。”男人
里全是可惜。
谢逸没恼,反倒笑了一下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摊了摊手,手铐链
哗啦响了一下,“你们是我生
来的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我养你们这么大,吃我的喝我的,我收
回报怎么了?”
他重新拿起听筒,凑到嘴边,声音不大,可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。
隔着玻璃,他看见他爹脸上那表情,得意又猥琐的,跟十几年前在
租屋里数钱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我可是你的亲爸!”男人听了他这语气,脸上挂不住了,往前探了探
,声音从听筒里炸
来。
“啪”一声,谢逸手里的听筒塑料壳裂了一
。
男人的脸从红转白,又转紫。
“不记得了吗?”谢逸把听筒又拿起来,声音放得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
火气,“今天可是妈的祭日啊。”
隔着玻璃往谢逸
上打量,从脸看到
,又看到腰,最后停在
那儿不动了,“毕竟你
下可既让男人喜
又让女的稀罕。一个烂
卖都能到十万。”
男人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攥得太
了,指节泛白,指甲盖都压得没了血
。
“你听好了,”他说,“我
了大价钱让人在里面照顾你,你隔
铺那个胖
,每天晚上会好好陪你。你要是再嘴贱,我就加钱,让他换着
样陪你。”
“明明是你,是你和那个小兔崽
!”男人神情突然激动起来,手铐在桌上砸得哐当响,脖
上的青
暴起来。
谢逸盯着他,攥着听筒的手背上青
了一下。
“你当年收的那些钱,”谢逸继续说,“我全记着呢。你卖我一次,我让人在里面
你十次,你让人碰小煜一次,我
你一百次。你这辈
剩下的日
,就在里
慢慢还吧。”
“那个废
小
可没你挣钱,”男人往前凑了凑,脸贴在玻璃上,那双浑浊的
珠
往下溜。
旁边的狱警往这边看了一
,拿警
敲了敲墙:“注意
。”
“我最恨的就是遗传了你这
变态。”谢逸收了笑,脸上冷下来,一字一字地说,“我告诉你,你蹲在这儿,我让你里
日
不好过,外
你也别惦记。你那些个‘朋友’,我都挨个打了招呼,谁再敢碰我弟一
发,我让他们比你还惨。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!”他说,“你拿儿
换钱,我拿钱养小煜。你活你的,我活我的,本来井
不犯河
。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把主意打到他
上。”
“你弟?”男人愣了一瞬,随即咧开嘴笑了,笑得
恻恻的,“哦,那个小的。怎么,你也好上那
了?跟那些老东西一个德行嘛……”
“我打他主意?”男人嗤了一声,“我都没碰过他……”
谢逸松开手,把听筒搁回架
上,攥了攥发麻的手指
,
了一
气。
“你?!”男人的脸涨红了,手铐在桌上磕了好几下,“谁让你本
就是个不男不女天生的婊
!老
养你这么大,让你
活怎么了?你那
不就是
这个使的?”
“啊,小婊
来了?”男人拿起听筒,嘴一咧,
一
黄牙,笑得满脸褶
都挤到一块儿去了。
“我托人打过招呼了,给爸
了不少钱呢,”谢逸把
换了个方向翘着,语气跟聊天似的,“里面的兄弟应该
照顾你的吧?你这把年纪了,也不知
扛不扛得住。”
谢逸的手指在听筒上攥
了,指节泛白。
男人的嘴
哆嗦了两下,没接上话。
“是啊。”谢逸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
,语气随随便便的,“怎么,在牢里待得还舒服吗?”
旁边的狱警立刻走过来,拿警
敲了敲桌面:“坐下!”
“是你们!是你们把刀
到我手里的!要不是你们两个小畜生把刀递
男人被
着坐回去,
起伏得厉害,
了几
气才重新抓起听筒,声音压低了,可那
狠劲从牙
里往外渗:“妈的,原来是你!
!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,要不是老
的
,你他妈能
来吗?!”
“你敢……”
他手上
着银手铐,手腕
晃
了两下,手铐磕在桌面上发
“哐哐”的响。
“你把他往那些人
前推的时候,就跟碰了没两样。”谢逸打断他,声音压得很低,可每个字都跟从牙
里挤
来的似的,“那些恶心的手往他
上碰,你就在那该死的数钱!”
男人在玻璃对面嗤笑了一声,歪着
看谢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