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生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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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低下头。
她想起外婆晚年那段时间,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。
她曾经问外婆是不是有心事。
外婆总是笑着说:
「没有,只是在想你以後会长成什麽样子。」
原来,那时候外婆已经知道有人在暗中动手脚。
她却没有让年幼的若晴承受这些。
林志宏握住女儿的手。
「若晴,爸爸对不起你。」
「爸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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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当年以为,只要你离开承宇,就不会被卷进这些事情。」
他声音哽咽。
「可是我忘了问你,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麽。」
若晴眼泪落下。
「我那时候只想跟他在一起。」
林志宏闭上眼睛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可是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让我知道真相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
若晴走过去抱住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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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是不能原谅你。」
她轻声说:
「我只是希望,以後不要再有人替我决定人生。」
林志宏紧紧抱着她。
「爸爸答应你。」
###八、十年前那个没有完成的约定
晚上九点,顾承宇送若晴回家。
车子停在她住处楼下。
两人都没有立刻下车。
若晴看着窗外的路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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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承宇。」
「嗯?」
「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开,现在会是什麽样子?」
顾承宇想了一会儿。
「可能已经一起吃过很多次晚餐。」
她笑了。
「也可能早就吵过很多次架。」
「一定会。」
「你可能还是很固执。」
「你也不遑多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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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轻轻笑出声。
那是这几天以来,她第一次真正放松地笑。
顾承宇伸手握住她。
「若晴,我不想一直活在十年前。」
她转头看他。
「我也是。」
「我们可以难过,可以生气,也可以花时间把那些事情弄清楚。但我不希望那些人继续决定我们的未来。」
若晴点头。
「那我们重新开始吧。」
顾承宇眼神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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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?」
「不是回到十年前。」
她看着他。
「而是从现在开始,重新认识彼此。」
他笑了。
「好。」
「这一次,如果你有事情不开心,要告诉我。」
「好。」
「如果我有事情害怕,也会告诉你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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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不再让别人替我们传话。」
顾承宇伸手将她拥进怀里。
「我答应你。」
若晴靠在他的肩上。
十年前,他们曾经约定要一起走很远。
那个约定没有完成。
但现在,他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