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顾承宇问:
「你有没有看到建立档案的人?」
沈佳宁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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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。」
「是谁?」
她的声音颤抖。
「是我父亲公司的助理,陈世康。」
若晴听见这个名字,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张熟悉的脸。
那个男人曾经出现在沈家几次。
她记得他总是穿着深色西装,说话客气,对所有人都十分恭敬。
可是,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可能与十年前的事情有关。
「佳宁,你确定吗?」
「我找到原始档案的建立资讯,也找到当年的邮件纪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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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佳宁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「而且,档案里还有一份讯息草稿。」
顾承宇问:
「什麽讯息?」
「是当年要传给你的分手讯息。」
若晴的手心瞬间冰冷。
那封讯息,她记得一清二楚。
短短几行字。
没有解释。
没有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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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句:
「我们到此为止,以後不要再联络。」
她曾经看着那段文字哭了一整夜。
她甚至一度以为,那是顾承宇亲手打出来的。
「那封讯息……是谁写的?」
沈佳宁没有回答。
她只说:
「若晴,我真的很抱歉。」
电话挂断後,若晴久久无法动弹。
原来,她当年收到的那封分手讯息,可能根本不是顾承宇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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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五、那封从来没有送出的信
顾承宇站起身。
「我要去找沈佳宁。」
若晴拉住他的手。
「等一下。」
他回头。
「怎麽了?」
「先不要冲动。我们已经有一些资料,但还不能确定全部事情。」
顾承宇看着她。
「我只是想知道,那封讯息到底是谁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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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晴轻轻摇头。
「我也想知道。」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「可是,我更想知道,你当年到底有没有想过要离开我。」
顾承宇沉默。
他慢慢坐回她身旁。
「没有。」
「真的没有?」
「从来没有。」
若晴眼眶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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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宇握住她的手。
「十年前,我也曾经收到一封讯息。」
「什麽讯息?」
「你写的。」
若晴愣住。
「我?」
「讯息里说,你已经决定出国,不想再跟我继续交往,还说希望我不要再找你。」
若晴猛然抬头。
「我没有写过!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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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宇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「当年我也以为你真的不想见我了。」
「你为什麽没有来问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