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书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「好巧。」
他先开口。
她笑了笑。
「真的很巧。」
沈亦辰看见她手里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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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是喜欢看这类?」
「偶尔。」
「最近过得好吗?」
「还不错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平淡。
没有过去的甜言蜜语,也没有刻意营造的浪漫。
就像两个曾经熟悉的人,正在重新学习如何与彼此相处。
离开书店前,沈亦辰忽然问:
「要不要一起吃晚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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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晴停下脚步。
他立刻补充:
「如果你不方便,也没关系。」
她看着他,思考了一会儿。
最後,她点了点头。
「好。」
沈亦辰明显愣住。
「真的?」
「只是吃顿饭而已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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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笑容终於出现。
那是一种很小心、很珍惜的笑容。
彷佛害怕太过明显,就会吓跑眼前这个好不容易愿意停下脚步的人。
他们走出书店。
夜晚的街道很热闹。
沈亦辰没有像从前一样牵起她的手。
他只是走在她身旁,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而林若晴也没有刻意加快脚步。
她忽然想起那句话。
你回头的那一天,我还在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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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,她想替这句话加上一个新的答案。
我还在爱你。
但这一次,我也会好好爱自己。
因为她终於明白,真正值得走下去的爱情,不应该只有一个人努力。
而是两个人都愿意为彼此留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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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结束後,沈亦辰送她到住处附近。
两人站在路灯下。
他看着她,似乎有话想说。
「若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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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?」
「今天谢谢你。」
「谢我什麽?」
「谢谢你愿意跟我吃饭。」
她笑了笑。
「不用这麽客气。」
沈亦辰深吸一口气。
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我们以後,还可以偶尔见面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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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晴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、也曾经让自己伤心欲绝的男人。
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放下过去。
但她也不想让过去决定未来。
最後,她轻轻点头。
「可以。」
沈亦辰的眼神亮了起来。
「真的?」
「但是我们慢慢来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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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急着谈复合,也不要急着给彼此承诺。」
「好。」
「如果有一天,我发现我们真的不适合,那你也要尊重我的决定。」
沈亦辰认真地看着她。
「我答应你。」
她伸出手。
「那就重新认识吧。」
他看着她伸出的手,眼眶忽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