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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(2/5)

「我只是希望你知,这一次,我不想再逃避了。」

「你怎麽知我还喜这个味?」

「只是记得你以前喜。」

一杯黑咖啡,一杯加了和少量糖的拿铁。

她继续说:

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。

沈亦辰的眶微微泛红。

她低看着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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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吗?我最害怕的,就是你现在这副样。」

「不要只会说对不起。」

沈亦辰走到她旁,将手中的黑雨伞递给她。

林若晴看着他。

这句话让她的心微微一颤。

窗的位置。

她看了他一。

「我尊重你。」

「如果我不愿意重新开始呢?」

她曾经在生日那天,特意留了一个位置,想着也许他会突然现。

离开咖啡店时,天空突然下起大雨。

她的心莫名沉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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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渐渐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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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雨很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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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沉默了几秒。

他却说:

她忽然想起以前。

一次也没有。

「若晴,我很抱歉。」

「你本不知。」

她拉开椅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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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愣了一下。

她停在桌边,没有立刻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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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知。」

他没有多说。

沈亦辰的神暗了下来。

「不用了。」

「人是会改变的。」

她曾经在夜里抱着手机睡着,期待醒来时能看见他的讯息。

「几年前。」

那时候的情,简单得令人羡慕。

她不知自己为什麽突然问:

两个人就这样坐了很久。

她摇。

但他还是了。

「亦辰,你知吗?当年我真的很恨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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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晴站在骑楼下,低查看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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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。」

她的声音渐渐哽咽。

「什麽时候?」

她曾经走过两个人一起去过的街,故意放慢脚步,希望能够在人群中看见他的影。

「我恨你为什麽可以说走就走,恨你为什麽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我。我每天都在想,是不是自己错了什麽,是不是我不够好,所以你才会离开。」

「如果我已经不你了呢?」

「我知。」

「你不知。」

「因为我没有办法把你从我的记忆里删掉。」

笑容里却带着一苦涩。

「那我也希望你幸福。」

她等到最後,连期待都变成了一折磨。

「那你至少等雨小一再走。」

「可是你一直没有回来。」

他不解地看着她。

「你呢?」

以前每次下雨,他都会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却总是了一大片。

沈亦辰低下,双手握在一起。
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「你拿着。」

「我可以叫车。」

「那你还记得这些,有什麽意义?」

「只要你不淋雨,我淋一没关系。」

「你知那段时间,我是怎麽熬过来的吗?」

「我等下一班车。」

过了一会儿,他才轻声开

「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原谅我。」

她抬起睛。

「因为你越是温柔,我就越容易想起以前的你。」

「你这些年,有没有过女朋友?」

她曾经笑他傻。

而他们之间那些没有说完的故事,彷佛也在这一刻重新开始。

「若晴。」

「後来呢?」

他终於开。

她看着窗外。

因为他知,这些年她失去的东西,不是几句解释就能补回来的。

「分开了。」

他没有勉,只是把雨伞放在她手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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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好几次,我甚至想过,只要你回来,只要你愿意跟我说一句对不起,我就可以原谅你。」

「什麽意思?」

他没有打断。

可是没有。

「而我已经了好多年,才让自己不再想念那个人。」

沈亦辰看着那杯拿铁,苦笑了一下。

「喜的东西会改变,生活习惯会改变,甚至对情的看法也会改变。」

那是她以前最喜的味。

「对不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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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她没有再回答。

沈亦辰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
「有过一次。」

桌上放着两杯咖啡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看见她走来,他立刻站起。

她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
她没有带伞。

「我知我现在说什麽都无法弥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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