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回应,就急着要求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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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午餐後,距离约定回程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。
林晚晴提议到附近的堤防走走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堤防上,海风比上午更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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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云层逐渐聚集,阳光也慢慢变得柔和。
走到一半时,林晚晴忽然停下脚步。
「高予。」
「嗯?」
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他转过身,认真看着她。
「你问。」
林晚晴深吸一口气。
「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,你会怎麽办?」
高予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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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很久。
远处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堤岸。
最後,他低声说:「我会难过。」
林晚晴看着他。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,我会尊重你的决定。」
她的眼神微微颤动。
「你真的做得到吗?」
高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为了让她安心,就随口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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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,他一定会难过。
一定会不甘心。
也一定会想起那些还没有完成的约定,想起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美好。
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不愿意失去,就要求她继续留下。
「我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有多难过。」
他坦白地说。
「但我知道,我不能再用自己的难过,要求你为我负责。」
林晚晴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。
高予下意识想伸手替她擦眼泪。
可是手抬到一半,他又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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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她,轻声问:「我可以抱抱你吗?」
这句话让林晚晴彻底愣住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高予会在想要靠近她的时候,先问她愿不愿意。
以前,他们是那麽亲密。
一个拥抱、一个吻,对他们而言都曾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可是现在,他终於明白,即使曾经拥有过亲密,也不代表自己可以永远理所当然地靠近她。
林晚晴望着他。
眼泪沿着脸颊慢慢滑落。
过了几秒,她轻轻点头。
「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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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予这才伸出手,把她轻轻抱进怀里。
没有用力。
也没有急着说什麽。
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,让她有足够的空间,决定什麽时候结束这个拥抱。
林晚晴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很多往事。
那些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的温柔,那些深夜里无法说出口的委屈,那些明明还爱着,却不得不逼自己往前走的日子。
她忽然哭得更厉害了。
高予没有问她为什麽哭。
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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