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我。」
车内安静了很久。
高予没有急着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:「我会学。」
林晚晴看着他。
「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他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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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是希望,这一次你愿意说出来的话,我都能认真听。」
她没有再说话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把视线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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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十分,他们终於抵达海边。
天空比预报中更加晴朗。
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远处有几艘渔船缓缓移动,沙滩上散落着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。
林晚晴推开车门,第一时间便闻到了海风的气息。
她站在原地,望着眼前辽阔的海面。
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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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终於来了。」
高予站在她身旁。
「嗯。」
「我们以前说过很多次。」
「我记得。」
她转头看他。
「你还记得那天吗?」
「哪一天?」
「我们第一次一起来海边的那天。」
高予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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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记得。
那是他们交往不久之後的一个夏天。
林晚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,他便临时开车带她出来散心。
那天的天气很好。
她脱掉鞋子,踩着沙滩一路往前跑,跑到海浪即将碰到脚踝的地方,又笑着转身叫他。
「高予,你快一点!」
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在阳光下笑得毫无顾忌。
那一刻,他曾经觉得,自己大概会一直记得这个画面。
後来,他确实记得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多年之後,他们会因为同一段感情,重新站在这片海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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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记得。」
他轻声说。
「那天你还差点把手机掉进海里。」
林晚晴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
「你还敢说!明明是你叫我帮你拍照,我才会手忙脚乱。」
「是我不好。」
「你现在倒是很会认错。」
「以前不会,现在正在学。」
她笑着摇头。
两个人沿着沙滩慢慢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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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牵手,也没有刻意靠近。
只是偶尔看见有趣的景物,会停下来说几句话。
林晚晴拿出相机,拍下海面、天空、远处的渔船,以及一对在沙滩上追逐的小孩子。
高予站在一旁,看着她专注的模样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看过她了。
从前,他总是急着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即使两个人坐在一起,他也常常一边看手机,一边听她说话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很熟悉她。
熟悉她的笑容,熟悉她的习惯,也熟悉她在不同情绪下会有什麽反应。
可是现在,他才发现,原来自己错过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