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是知远因为害怕,所以选择离开我。这个答案很痛苦,但至少我能理解。可是现在,有人告诉我,他不是第一个收到威胁的人,而我也可能早就被卷进那场危机。」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「若宁,如果我当年真的错过了什麽呢?如果有一件事,我本来可以知道,却因为别人的隐瞒,让自己痛苦了七年呢?」
许若宁没有立即回答。
过了片刻,她才轻声说:
「那你就去找答案。」
林婉晴抬起头。
「但不是现在,也不是照着陌生人的安排去做。」许若宁接着说,「我们先确认那间咖啡馆还在不在,查清楚寄件人的身分。你可以找真相,但不能让别人决定你要怎麽找。」
林婉晴眼眶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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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不管最後查出什麽,你都不要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七年前,你只是个想好好爱人的女生。就算你真的曾经做过某件不知道後果的事,也不代表所有伤害都该由你承担。」
这句话让林婉晴久久没有开口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已经走出那段感情。
但她现在才发现,自己仍然害怕。
害怕真相会推翻她好不容易接受的答案。
害怕自己会再次陷入自责。
更害怕,如果当年真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,那麽她与沈知远之间的分离,就不再只是两个人没有说清楚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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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一场有人刻意安排的结果。
「若宁,谢谢你。」
「不用谢。明天我陪你一起查。」
「好。」
挂断电话後,林婉晴将信件放在桌上。
她走到窗边,替栀子花浇了一点水。
叶片上还留着细小的水珠。
她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新叶,低声说:
「我只是想知道答案。」
「不是为了回去找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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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,这句话究竟是在告诉栀子花,还是在提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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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沈氏集团地下停车场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车内的人没有开灯。
手机萤幕亮起,一封简讯显示在画面上。
「她已经收到信了。」
几秒後,另一则讯息传来。
「沈知远也开始查当年的文件。」
车内的人看着讯息,许久没有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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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电话响起,他才慢慢接通。
「事情照原定计画进行吗?」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「她还没有答应赴约。」
「那就让她知道更多。」
「如果她查出真相呢?」
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冷笑。
「七年前,她没有选择的机会。七年後,她以为自己终於可以选择了。」
「你确定她会来?」
「她会。」
男人停顿片刻,声音忽然变得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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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只要她知道,那天晚上真正发生了什麽,她就不可能再相信沈知远。」
电话挂断。
车内重新恢复寂静。
那人将手机放回口袋,透过车窗看向远处的电梯入口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电话响了。
萤幕上显示的名字,让他原本平静的表情终於出现一丝裂缝。
他接起电话。
「喂。」
电话那端的人只说了一句话。
「你寄出去的东西,有一份不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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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「什麽意思?」
「当年那个牛皮纸袋,不在原本的地方了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
「我刚刚重新查过。当年负责处理那件事的人,有人留下了纪录。」
男人握紧手机。
「谁?」
对方沉默了几秒。
接着说出一个名字。
那个名字,让男人整个人僵在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