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要不要保留。」
陆承宇也走了过来。
「那些文件现在在哪里?」
陆婉如摇头。
「我不知道。但许明哲离开陆家之前,曾经把一部分旧档案交给一间律师事务所保管。我记得他说过,如果将来有人需要查证当年的事情,可以透过正式程序申请调阅。」
林晚晴立刻问:
「那间律师事务所叫什麽名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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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婉如努力回想,最後说出一个名字。
「衡远法律事务所。」
陆承宇立刻拿出手机,将名字记下来。
就在这时,陆建国从书房走了出来。
他显然已经听见了最後几句话。
「你们不必再去找许明哲。」
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陆建国的神情十分沉重。
「因为那批档案,我知道在哪里。」
陆承宇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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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爸,你一直都知道?」
「我知道一部分。」
陆建国走到桌旁,拉开抽屉,拿出一把旧钥匙。
「许明哲离开陆家之前,曾经把一个保险箱的钥匙交给我。他说里面放着十年前所有重要文件的副本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一直不拿出来?」
陆建国低下头。
「因为我不确定,里面究竟还有什麽。」
陆承宇冷笑了一声。
「所以你就让所有人继续猜,继续受伤?」
陆建国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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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钥匙放在桌上。
「我会带你们去。」
林晚晴看着那把钥匙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她原本以为,只要找到陈启文,就能知道父亲当年为什麽离开。
後来,她发现陆婉如写过一封信。
现在,她又知道,还有一批从未公开的档案被藏了起来。
这场追查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。
每当他们以为走到终点,前面就会出现另一扇门。
但她不想停下。
因为她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只能等待别人决定命运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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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陆叔叔。」
她看向陆建国。
「我希望这一次,你不要再挑选哪些事情适合让我们知道。」
陆建国沉默片刻,终於点头。
「好。」
林晚晴转向陆婉如。
「阿姨,我也希望你能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部说出来。就算你不确定,也请告诉我们。」
陆婉如擦掉眼泪。
「我会。」
陆承宇握住林晚晴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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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他没有试图替她回答,也没有抢先替任何人辩护。
他只是站在她身旁,陪着她等待下一个答案。
因为他终於明白,真正的爱不是要求对方原谅自己的家人。
而是让对方可以自由地决定,如何面对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。
###六、保险箱里的最後一页
下午,陆建国带着两人来到一间位於旧商业区的私人保管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