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容,却将一份担忧变成了警告,让收信的人以为,只要不离开,就可能招来更严重的後果。
「你妈妈真的不知道信被改过吗?」她问。
陆承宇没有回避。
「她说不知道。我愿意先听她的解释,但我也不会只因为她是我妈,就认定她一定没有隐瞒其他事情。」
林晚晴点头。
「我想见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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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宇有些意外。
「你确定?」
「确定。」
她看着那封信。
「我想亲口问她,当年为什麽要介入我们的事情,也想知道,她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选择会造成什麽後果。」
陆承宇轻声说:
「我陪你。」
林晚晴摇头。
「我希望一开始先由我自己跟她谈。」
她看着他,语气温柔却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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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要把你排除在外,而是我想让她知道,我不是来找她儿子讨公道的。我是以林晚晴的身分,来问一个曾经参与我人生的人,为什麽她觉得自己有权替我做决定。」
陆承宇看着她,终於点头。
「好。」
他带她走到客厅,随後上楼通知母亲。
几分钟後,陆婉如下楼了。
她看见林晚晴时,脚步明显停了一下。
十年过去,眼前的女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羞涩地喊她阿姨、每次来陆家都主动帮忙收拾餐桌的年轻人。
她变得成熟、坚定,也有了自己的生活。
但她的眼睛仍然清澈。
只是那份清澈里,多了曾经受过伤之後的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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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晚晴。」
陆婉如轻声叫她。
林晚晴站起身。
「陆阿姨。」
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坐下。
陆婉如低头看着那封信。
「承宇都告诉你了?」
「是。」
「我很抱歉。」
林晚晴没有立刻接受这句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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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平静地问:
「阿姨,我想知道,当年你写这封信时,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爸爸真的因此离开,我和承宇会怎麽办?」
陆婉如的眼泪慢慢落下。
「我想过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还是做了?」
「因为我以为,短暂的分开,比你们一起承担那些未知的风险更好。」
林晚晴点了点头。
「所以,你替我们选择了你认为比较好的结果。」
陆婉如没有反驳。
林晚晴望着她,心里有许多情绪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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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经很喜欢这位长辈。
在她最忙碌的时候,陆婉如会替她留一碗汤;在她和陆承宇第一次为创业计画争执时,也曾经温柔地劝她,不要因为太想证明自己,就忘了照顾身体。
那些记忆并没有因为今天的真相而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