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封信里,我写了很多话。我告诉你,父亲的情况很危急,我可能无法准时到车站,但我一定会去找你。我还写了,如果你愿意等我,我会在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後,带你离开。」
林晚晴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「那封信呢?」
「我交给了沈以辰。」
「你为什麽没有亲自送?」
陆承宇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因为当时我父亲刚做完手术,医院不允许我离开太久。我请他帮我把信交给你,还特地叮嘱他,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。」
「你相信他?」
「那时候,我非常相信他。」
陆承宇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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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我从来没有想过,他会对我们的事情做什麽。」
林晚晴望着他。
「可是,你後来没有再确认那封信有没有送到。」
这句话,让陆承宇无法反驳。
「是。」
他低下头。
「我後来收到一个消息,说你已经离开了。我以为你看过信,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」
「所以你就放弃了?」
「不是。」
他立刻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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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找过你。我去过你住的地方,也问过你以前的朋友。我只是一直找不到你。」
林晚晴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,他可能真的找过她。
但她也知道,这并不能改变他们都曾经因为缺乏确认,而错失了重新解释的机会。
「承宇,」她轻声说,「如果当年你真的来找我,我一定会问清楚。」
他看着她,眼眶逐渐泛红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如果你真的告诉我,你父亲病危、家里有困难,我也许会留下来陪你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。
「但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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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宇的眼泪终於落下。
「对不起。」
林晚晴看着他。
她曾经等了十年,才终於听见这句话。
可是当它真正出现时,她并没有想像中那样感到解脱。
因为道歉可以承认错误,却不能让时间倒流。
「承宇,我今天来,不是要你再说一次对不起。」
她将手放在桌面上。
「我想知道,当年那封信到底去了哪里。也想知道,为什麽沈以辰会介入我们的感情。」
陆承宇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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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会找到他。」
「我也要见他。」
「好。」
他没有犹豫。
「这一次,我们一起把事情弄清楚。」
林晚晴看着他。
这是他们分开十年後,第一次真正站在同一个方向。
不是急着挽回爱情。
不是急着证明谁对谁错。
而是一起面对那些曾经让他们失去彼此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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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这样的开始,最後会带他们走向哪里。
但至少,这一次,她不再是一个人寻找答案。
###五、那个被遗忘的下午
离开咖啡馆後,陆承宇开车送林晚晴到她公司附近。
车子停在路边时,两人都没有立刻下车。
外面的阳光穿过云层,落在挡风玻璃上。
林晚晴看着街道,忽然想起一段很久没有想起的记忆。
「承宇,你还记得十年前,我们最後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天吗?」
陆承宇转过头。
「记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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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天,你是不是问过我,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一段时间,我会不会等你?」
陆承宇愣了一下。
「你还记得?」
「记得。」
她笑了一下,笑容里却有些苦涩。
「我当时说,我不想等。我希望不管发生什麽事情,我们都能一起面对。」
陆承宇慢慢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