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自己曾经无数次怀疑,是否因为自己不够好,才会被沈亦辰抛下;是否因为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,才会让哥哥失去消息;是否只要自己做得再好一点,就不会有那麽多人受到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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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以为,自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解释所有痛苦的答案,才能重新开始生活。
但今天,她终於知道,很多事情从来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控制的。
「我还在学。」她轻声说。
沈亦辰点头。
「那就慢慢学。」
他没有要求她立刻放下过去。
也没有说自己会永远陪着她,因为他知道,这样的承诺在此刻仍然太重。
他只是陪她走下阶梯。
一步一步。
像是在告诉她,有些路不需要急着走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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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沈家老宅。
沈明远独自坐在书房里。
桌上的电话响了三次,他都没有接。
直到第四次,他才慢慢拿起话筒。
「你终於肯回电话了。」电话那端传来周承宇的声音。
沈明远闭上眼。
「你不该再打给我。」
「为什麽?因为警方已经拿到录音了?」
沈明远猛地睁开眼。
「你怎麽知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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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承宇笑了。
「许正宏不是一直很想证明自己还有良心吗?他等这一天,等了三年。你以为他会把录音藏到什麽时候?」
沈明远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「你答应过,不会再牵扯林晚晴。」
「我答应的是当年。」
周承宇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「现在情况不同了。顾以安重新出现,林知远也回来了。你应该很清楚,只要他们把所有证据交出去,谁都逃不了。」
「你到底想做什麽?」
「我要你把最後那份备份交出来。」
「我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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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最好有。」
周承宇停顿了一下。
「否则,沈明远,你这些年替自己找的所有理由,都会变成公开纪录。」
电话挂断。
沈明远坐在椅子上,许久没有动。
他看向书桌最底层的抽屉。
那里放着一个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信封。
信封里没有录音,也没有资金纪录。
只有一张多年前的照片。
照片里,沈明远、顾以安,以及林晚晴的母亲站在一间医院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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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日期。
十月十七日。
以及一句话。
「我们答应过她,绝不能让晚晴知道那天发生的事。」
沈明远将照片翻过来,手指颤抖。
他终於明白,真正被隐藏的秘密,并不只关於顾以安的消失。
还关於林晚晴出生以前,一场从来没有被正式记录下来的意外。
而那场意外,可能才是所有人开始互相隐瞒的真正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