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「你果然在这里。」
许正宏没有辩解。
沈亦辰走到林晚晴身旁,先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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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好吗?」
她点头。
「我听见录音了。」
沈亦辰没有追问她为什麽没有让他一起进来。
他只是低声问:「你想现在离开,还是先把事情处理完?」
林晚晴看着他,眼底仍有未乾的泪痕。
「我想把录音带给警方。」
「好。」
他没有再问。
也没有试图替她决定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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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林晚晴忽然发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反应,而感到真正的安心。
不是因为他能替她解决问题。
而是因为即使她做出自己的选择,他也愿意站在她身旁。
她轻轻握住包带。
「亦辰,这段录音里有我妈妈的声音。」
沈亦辰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她以前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事。」
「也许她有她的苦衷。」
林晚晴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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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但我还是很难过。」
沈亦辰没有说那些安慰人的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指。
「你可以难过。」
他的声音很低。
「你不需要因为终於知道真相,就逼自己立刻接受它。」
林晚晴看着他。
几秒後,她终於没有再忍住眼泪。
这一次,她没有躲开他的手。
晚上九点十五分,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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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正宏已经开始接受正式询问。
林晚晴与沈亦辰坐在外面的等候区,将录音档交给警方後,便一直没有说话。
她的脑海里反覆回荡着母亲的声音。
「晚晴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「她不应该因为你们的事情,失去自己的人生。」
她忽然想起,母亲在她与沈亦辰分手後,从未真正责怪过她。
有一次,她忍不住问母亲,自己是不是太固执,才会把一段感情弄得无法挽回。
母亲当时只是摸着她的头说:
「你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但不要因为别人的错,惩罚自己一辈子。」
那时候她以为,母亲只是看见了她的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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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她才知道,母亲可能早已明白,女儿正在承受的痛苦,并不全是她自己的选择造成的。
「我想回家一趟。」林晚晴忽然说。
沈亦辰转头看她。
「现在吗?」
「嗯。我想看看我妈留下的其他东西。」
「我陪你去。」
她沉默了几秒。
「好。」
两人走出警局时,夜风迎面吹来。
林晚晴停在阶梯上,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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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亦辰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听完录音以後,会不会恨你父亲?」
沈亦辰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