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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7章 还灯的人(2/3)

「那个环能不能给我?」

周发攥着木匣,好一会儿才将另一张皱纸摊平,指着东南转角说两醒目的墙角与一扇未倒的铁门。他承认其中最後一段从未有人正式查过。

远山还没看清,周发的目光已落在布上的旧链。

木匣一开,是一副掉了玻璃罩的旧灯架,灯芯歪斜,底盘积着灰。不是街那盏蓄电提灯,也看不能否修复。

「说得有理。有灯的人,确实容易以为别人都看得见。」

周发的声音越来越,守在旁边的年轻值守者也沉了脸。明明是白天,几个人却像隔着两堵墙喊话。

「坏灯。」

「这样的东西,给你装上去反而害人。」老人说。

「我能跟去看看匣里的灯架,」远山说,「修得好就修,修不好便老实说。真有人发烧,也得另外想法求援,灯不是药。」

他说着把木匣推过去,手指上的裂蹭过箱角。

周发低看着那副歪掉的灯架,咙动了动。

「你不信我?」

两边一时僵住。

「那我白跑一趟?」

灵曜先以探查确认界前的地面没有立刻可见的坍塌风险,却看见远巷内一面墙有松动的上缘。它没有宣告整条巷安全,只把危险位置示给穆沉,让人把路线画成待查。

。

「先别把那盏灯摘下来。」远山说,「白天能送到的帮助,不必拖到晚上。」

「你们有灯,所以能要求我们慢慢说!」周发红着,「那边有人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!」

「不白跑。」穆沉把值守板转过来,「先把你那棚的位置标成待求援。我们派人沿已确认的东段到界,再逐段找能走的路。不能因为你说有人等,就直接把大家推未查的巷。」

——

第二行金字跟着浮现。

穆沉请他先说清人数与位置,不肯立刻把灯去。

「我信你急,」穆沉说,「不代表我知你指的路能走。」

「但你把这盏搬走,今晚要走东路的人,就得替你摸黑。你是来借灯,还是借别人的睛?」

「先把嗓还给自己。喊再大声,坏灯也不会自己长玻璃。」

「收啊。」远山伸手,「借我看一你那棚的现有资帐。没有也得说清楚还剩什麽。大家用多少,谁跑这一趟,总要记下。」

穆沉立刻住布角:「这是刚找到的待查。」

他蹲下看木匣,摸店里带来的一小段废铁线,试着比量扣环位置。铁线太细,受力後容易变形,不能当成能耐、能承灯罩的正式零件。

「你不收我东西,就肯走一趟?」

男人咬住牙,不答。

远山望了望他怀里的木匣:「里装什麽?」

「不拿走整条,只借一个环!」

远山刚想开,灵曜已飘到灯前。

他问穆沉可否调一名刚班的值守者同行,并请许禾在北站查询是否有适用的旧灯扣与可安全使用的罩件。许禾回覆,北站只有少量分类中的杂件,尚未查验;能否借得先找保人实,不能当场承诺。

远山没有拿旧链去换,也没有把周发赶走。

灵曜把卷往两人中间一横。

周发抬起,愣住了。

「本卷有个主意。」

金字落下。

「我们不是只会来抢。」周发说,「有会修的人,但缺一个能住灯罩的扣环。我想用这个换借灯。」

周发睛一亮。

周发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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