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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4章 熄灯区的灯(2/3)

「你就不能夸人一句?」

「……行。」

「还停着。」贺青答,「你们先活着,才有办法再想。」

其中一人抱着膝盖,还惦记机。

灵曜不需要听穆沉重复那六十多张嘴。

贺青在机房旁写了一张简单的告示:主风机停用、接线盒待专人检查、手摇送风箱值、滤布需记消耗。字写得歪,却有人自愿在後留下班时段。

「我能拆壳、换带,」她说,「可这个接线盒里有东西烧了。我不懂,不能接。」

灵曜隔着门探清他们的位置,将压住门框的铁柜托向空墙,再轻轻移开变形的门板。贺青与穆沉赶把两名值守者扶来,一人手臂伤,一人被闷得,但都还能自己说话。

「这要转到什麽时候?」

灵曜先探过塌落的空隙,确认碎墙後没有活人,才让卡在门前的两大块断墙缓缓浮起,移到不会二次落的空。

灵曜飘在他。

通尽,一个捂着的孩抬起。

贺青指向走廊另一。

穆沉看见破带,心又沉了下去。

「只是暂时有气。别挤过来!送风量小,还得看滤布撑多久。」

「现在,到你们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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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卷擅长让墙换个地方。」

贺青带人卸下扭曲的门板,拖两架积灰的手摇送风箱。里的带一条松、一条裂,轴却还能转。

穆沉立刻改:「我是说,她若愿意看拆下来的接,我会先问她。她不愿意,就算了。」

「里面的人,往後退。」

後仓的门果然被混凝土碎块压住,门轴也歪了。

她让两个熟悉设备的人换带、检查叶片与外罩,再把库存中尚乾净的滤布逐层装上。第三个人清理原本就有的气通,确认外侧防灰罩没有破损,才试着转动摇柄。

这一回,没有叫别人替他接。

灵曜的蓝晶闪了一下。

1

两人又要吵起来。

灵曜转过来。

她把两架送风箱分到相隔较远的通,让人手摇,另外安排照看呼费力者。棚里没有因此变得舒适,也没有人说生病的人已经好了。

两人应了一声。

第一架送风箱发低哑的呼呼声。

穆沉看向两旁越来越沉闷的通。

下一行金字却亮得格外清楚。

「本卷有一项长。」

穆沉把无线电调到车队频,告诉留守的人,避风棚暂时不必冒灰闯,但主风机仍然不能启动。他请队员把现有滤芯的规格、库存和棚里需要的件报回来,不再只问哪里有「会修的人」。

「得对。」灵曜写。

「风机停着,人怎麽撑?」

「你今天就不能少提那件事?」

那里的门框被外侧倒下的铁柜压歪,门内传来两个人一前一後的拍击声。

「後仓有两架旧手摇送风箱,滤布还有几卷。可後仓外墙被灰撞塌,门从里面卡住了。我们不去。」

但原本坐着乾等的人,有了可以的事。

贺青立刻摇。

「因为我们六个人推不动那堵墙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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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救人,再找能让大家撑到维修的人手。」

「不是又白忙?」

穆沉苦笑。

天将明时,第二阵灰开始往东移。

「有风了……」

卷面展四个字。

它转向西边值守房。

「这才像在求助。」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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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?」

穆沉瞪着它。

穆沉也伸手去转摇柄。

——

穆沉抹了把脸。

「勉及格。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先坐通里,别再去。」贺青说,「伤得清理,不顺也得有人看着。」

「备用箱里有替带。」贺青一边翻工,一边说,「我认得这个规格。」

「非常不擅长推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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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那个小姑娘……」他忍不住开。

才转了一会儿,他就满是汗。

穆沉立刻回:「你刚才怎麽不说?」

1

他再度握住摇柄。

这里确实住着一群正在等空气的人。

风机房里的电箱外壳燻黑了一角。贺青已把电路断开,用木牌挂上「勿合闸」,没让任何人碰。

穆沉盯着焦黑的一截绝缘层:「那现在怎麽办?」

「不能。」

「主风机呢?」

她没有请灵曜替她把机械变好。

随後它托住下垂的门框。

「怎麽,这活儿不能叫十五岁的人替你?」

「转到有更稳妥的办法。」贺青说。

人裹着布睡,有人拿脸盆接渗下的;几个大人替小孩拍背。尽的照明只剩两盏,亮得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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