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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.泪水懮湿的鹅潢连衣裙_《云端私有航道》_综合_笔趣书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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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.泪水懮湿的鹅潢连衣裙

那动作她太熟悉了——在ba黎的时候她喝热红酒呛到了,他也是这样拍她的背的。手掌落在后背,轻轻拍两下,力dao刚好让人缓过气来。现在他把这个动作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
程知遥握jin了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指甲陷进掌心的rou里,留下四daoshenshen的印痕,但她感觉不到疼痛。

然後她转过shen,tou也不回地往酒店的方向走去。

她走得很快,快到了几乎是在跑。高跟鞋在人行dao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,像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地面上。街上的圣诞装饰和欢快的音乐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——那些红红绿绿的彩灯,那些「」的标语,那些抱着礼物兴高采烈的行人——全bu褪了色,变成了黑白。她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xi声和心脏钝痛的声音,那声音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在同一个位置上。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拼命忍住,不让它掉下来。她不能在街上哭。不能在一群欢庆圣诞的陌生人面前哭。不能让他看到她因为他而哭。

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,林悦正在对着镜子化妆。她涂了一半睫mao膏,看到程知遥脸色苍白地冲进来,手里的睫mao刷停在半空中。

「怎麽了?你不是和黎机chang吃午饭去了吗?才十一点半怎麽就回来了?」

程知遥张开嘴想说话,但声音还没出来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那眼泪来势汹汹,像是憋了一路的洪水终於在到达安全地带後决堤了。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,只有shen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地毯上慢慢洇开。

林悦手里的睫mao膏掉了在地上一「啪」的一声,刷tou磕在地板上,黑色的膏ti溅了一小片。

「知遥?怎麽了?你说话啊!」

「我看到……」程知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hou咙里像是sai了一团cu砂纸,每说一个字都被磨得生疼,「我看到他抱着别的女人。」

林悦的表情僵住了。她愣了两秒,然後快步走过来,扶着程知遥坐到床边,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。

「什麽?你确定?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黎淮序怎么可能——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她认识黎淮序三年了,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。在航司里,黎淮序对女同事的态度永远保持在零下五度,连微笑都是限量供应的。同事们私下打趣说,要想让黎淮序对你笑,你得先考到飞行驾照。

「我没有看错。」程知遥摇着tou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打shi了鹅黄色连衣裙的前襟,留下几块shen色的水渍,「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很漂亮,chang卷发,高跟鞋。她抱了他,他拍她的背……他以前也是这样拍我的……在ba黎的时候我呛到了,他就是那样拍我的背的……」

她说着说着蹲了下去,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鹅黄色的裙摆铺在地毯上,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花。她的声音从膝盖间闷闷地传出来:「今天我们在一起之後过的第一个节日。圣诞节的午餐,他放了我鸽子,然後跟别的女人在街上抱在一起。」

林悦蹲下来抱住她,一时不知dao该怎麽安wei。她用手掌在程知遥后背上轻轻画圈,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安wei方式。她认识黎淮序三年了,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。在她的认知里,黎淮序就不是那zhong会脚踏两条船的人。他对人疏离是真的,但他从来不屑於玩暧昧。他那zhong人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多一个眼神都懒得份给人家。所以他如果真的变心了,也不会偷偷摸摸的——他会直接说。可如果他没有变心,那个红裙女人又是怎麽回事?

「会不会是什麽误会?」林悦试探着说,「比如他姐姐?表妹?同事?黎淮序这个人你也知dao,他对谁都冷冰冰的,不可能突然就对别的女人……」

「他没有姐姐。他只有一个弟弟。」程知遥的声音闷闷的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hou咙里ying挤出来的,「而且他跟我说是去chu1理工作上的事。今天上午他给我发消息,说上午有点事要chu1理,十一点酒店餐厅见。chu1理工作上的事需要在大街上跟一个女人拥抱吗?什麽样的工作,需要在圣诞节这天,在街上抱一个女人?」

林悦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了。

程知遥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黎淮序发来的微信。

「对不起,临时出了点状况,没能赶去餐厅。你在哪里?我过来找你。」

程知遥看着这条消息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打了几个字,删掉,又打,又删掉,最後只发了四个字:

「我都看到了。」

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。然後电话打了进来。

程知遥看着屏幕上「黎淮序」两个字,手指颤抖着悬在接听键上方。她的拇指悬空了几乎有十秒钟——不接,她想听他解释;接,她不想让他听到自己哭过的声音。最终还是按了下去。她把手机举到耳边,没有说话。

「程知遥。」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背景里有风声和车声,他大概还在外面,「你在哪里?我们当面说。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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