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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.你们都商量好了是不是(2/2)

可她仍想把那一小角补齐。

薇欧拉听完,渐渐松了气。

白素卿说得很稳,随后见她仍在看,又把护住名页的办法说明了一遍。并非全无准备,也不是什么任人施为的赌局。

夜,明觉送来誊好的名单,见她还没歇,便将灯芯拨亮一,坐到另一侧陪她字。

薇欧拉听完,指尖慢慢收。

明觉看着她,像终于放心,将没说的喜藏角。

她还没有想过要独自去什么。

她低下。

午后,周老先生送来一张退旧图,纸上盖着当年修渠的印。他说听见几位要查内坛,特意去里正家翻的,只画,不涉术法,也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。

许宣答应回来,哥哥说能听见她,法海也肯让她问。他们这一次并没有把她彻底留在门外,她愿意先信一回。

“那去的路,也有了?”

“这个名字写了两次。”他说。

“不会又像上回,先说没事,去才发现另有东西?”

于是她,轻声说好。

没有旁人的名,不是某人的妹妹,也不是暂住医馆、由谁照看的青姑娘。他一笔一画,只写了她自己。

“若一页忽然被分开呢?”

她心一沉。

她凑过去,发现确实如此,便将后面那圈起,添上份,以免到时错。明觉看她写完,又从袖中拿一张窄窄的纸签,上是她的名字,末端画着一只比先前略像样的猫。

为什么那时候他能毫无声息,如今却要把一盏她只在梦里抱过的灯,也这样认认真真地给她。

薇欧拉坐在一旁,把能对的地方都标好,凡尚未亲见的,另一个圈,没有混在一起。

“不让它分开。”

许宣拿去同白素卿带回的外池图对过,几废渠正好补齐。连法海先前没查到的一个石闸,也能在衙门的旧工簿里找到修缮年月。

可她刚才还在看他的名字同白素卿写在一起,若现在问来,便像故意翻一桩旧账,向一个本不该对自己负责的人,索要某更偏心的答案。

“回来以后,我把里面的情形从说给你听。”

“你本里夹的纸多,这个夹在查到的那一页,方便些。”

许宣没有立刻明白她指的是哪一件。

她望了一会儿,轻声:“这回写得好。”

万一他们在里面顾不上,万一隔着一页名契,她喊了,却没有人听见——至少她不能只知站在那里等。

夜以后,所有纸都已收齐,那张共祭名帖却仍单独放在案上,等着明日与旧册验。薇欧拉把明觉给的纸签夹自己的记录,手指从那两个并排的名字上掠过,最后停在退图缺去的一小角。

“是这两位要内?”

许宣却没有立刻挪开手。他坐得低,她站着,两个人这样的姿势并不多见。她低便能看清他里那一担心,而不是平日总由他俯来问她伤得如何。

她最终只问:“你们都商量好了,是不是?”

“记得。”

他没有拿一句保证来哄她,只:“不能说全无变数,所以这次先留撤回的路,也有你们在外照应。”

她忽然伸手,将他衣襟上一翻起的边理好。

“那就记得回来。”

薇欧拉接过,指尖停在自己的名字上。

薇欧拉放下笔:“怎么?”

她笑了笑,没当一回事,直到对方临走前看见那两张红帖,神情微微一变。

这答案比一句定不会事可靠,可也因此更叫她担心。她知他们肯说实话,理应安心;心里却有一个声音总在问,若真的了变数,自己会不会仍是最后才知的那个人。

许宣沉默了一息。

周老先生想了一会儿,报册名,又说家里尚留过一张抄页,明日可以带来。白素卿恰从外回来,薇欧拉便当着两人的面,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。

“有。”

“也没什么。只是从前这里的共祭名契,有个旧规矩。”老人迟疑片刻,“两人的气息落了同一页,取时要一并取。只解一边,余下那边便会把人往回牵。”

为什么没有回她的信。

但这话不是他说便算,她没有立刻信,只问自哪一页旧册。

她想要的并不只是回来以后听一遍。可这样说来,像要求对方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她,连该救的人都要先顾她心情。

许宣中有极轻的一动。

周老先生也连连,说有几位在,自然不必自己多嘴。他告辞以后,她仍将他说的那一条写在图边,预备明日再同抄页对。

许宣察觉她没有松开,将手轻轻覆到那叠纸上,隔着纸碰住她的指尖。

周老先生看了,赞她事细心。

“确有一并留息的事。”白素卿,“所以须我同许宣一起验,不留他一个人在内。”

他,忽然很想问另一件事。

“坛的事,还要等外阵复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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