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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.你们都商量好了是不是(1/2)

灯会过后的清晨,院里多了两张红色的名帖。

薇欧拉刚从灶房端水出来,看见它们摆在前堂案上,先以为是昨夜哪家新婚的人送来谢诊。走近了,才看见上tou并排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。

许宣,白素卿。

字迹不是许宣的,落笔圆熟,外圈画着旧祠常用的水纹。她端着水站了一会儿,直到碗沿渐渐tang手,才将它放到一旁。

她当然知dao那两个人在外tou被怎样称呼。可知dao是一回事,看见名字这样整整齐齐落在同一张纸上,又是另一回事。梦里那张被白素卿翻过去的红纸,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看全;人间的这张却写得明白,任谁经过,都可以看见。

她不想再看,目光却停在白素卿那个“卿”字上,久久挪不开。

许宣从后面进来,看见她,先问昨夜睡得可好。她点tou,把水推过去,故作随意地问:“又是谁请你们去吃酒?”

“不是吃酒。”

他看向案上的名帖,神情认真了些,叫她先坐。

白素卿很快也来,法海与明觉稍后带回了旧祠的复验结果。薇欧拉这才知dao,镜阵被截断之后,内坛仍有一册名字未能取出。那些名字不是写在寻常纸上,而是借历年的共祭名契相互牵连,一对扣着一对。若从外面强断,已回到shenti里的生魂也可能再次受牵。

“有些人的名字,本人从未进去写过。”许宣dao,“是家里替他求安,留在这里的。病了的,还有没有发作的,须逐一分开。”

薇欧拉望向那两张红帖。

“所以要你们进去?”

白素卿点tou:“我验气息,许宣辨姓名与病候。内坛那一层不是看见门就能进,要沿原先登记的人间名契找到路。”

镇上住下时,医馆已按对外的shen份报过共居姓名,旧祠又从里甲簿中抄过来,恰好也留下了他们这一对。送来的名帖正是从抄本中取出,用来与内坛对应。

这件事说起来没有一点旖旎,全是该如何查、如何救。薇欧拉也听得懂,知dao他们没有闲心在这zhong时候商量旁的。可那两个名字仍放在面前,她只要一低tou,就能看见自己不在其中。

她将手收进袖里,认真问:“我能zuo什么?”

许宣把几份病案递给她:“在外面he对名字。我们一旦引出一页,你照这份记录辨认,不能叫同名的人错了位。”

这确实是要jin的事,也确实该由她来zuo。那些发冷的时辰、昏迷时说过的话,好些本就是她记下来的,临时jiao给旁人,未必能这样快认清。

她接过纸,沉默片刻,仍忍不住问:“不能一同进去看?”

白素卿看了她一眼:“你已连续入镜两回,名字与气息都可能留下痕迹。内坛尚不清楚,不能再让你先碰。”

法海也点了tou,将一张外界的图摊开,告诉她自己会在河口压住主脉,明觉在外院传引。若有异常,先断未落定的那一页,不可抢着追进内坛。

他们没有把她一概排除,也没有只说一句养伤要jin。

薇欧拉听得明白,所以更不好委屈。

她甚至觉得自己这点失落很没有dao理:昨日还在为终于有一个被允许的位置高兴,今日得到了,却又嫌不够靠近。她想同那两个人一dao走,不全是为了zuo事,更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已经写到了一起,她不想再看着他们并肩进一扇自己留在外tou的门。

这点心思太不像话,不能说给谁听。

她只将该记的记下,问了几个实际的问题。什么时候起阵,若名页无光如何分辨,怎样知dao传出来的不是镜里伪造的人影。法海逐一答了,许宣也把病案中的两个重名另作标记。

白素卿见她如此认真,眼中有一点松动,伸手替她压住卷起的纸角。

“到时就在这个位置。我能听见你。”

薇欧拉抬tou,对她笑了一下。

“知dao了。”

她没有再争。

议完以后,明觉去前院誊抄,法海先往河口。白素卿须复验退路,也很快出门,只剩许宣收拾案上的几份名单。

薇欧拉蹲在柜边翻旧纸,翻到其中一页,想拿给他看,站起来时却绊到脚边的小杌。许宣及时扶住她,她手里的纸散开,落了一地。

“有没有扭到?”

“没有。”

她蹲下去捡,许宣也一并低shen,将被风chui到门边的两张拾回来。那些落在地上的大半是她的练字、病候,还有夹在里面的猫和灯。他看见灯图上后来添的蛇尾,目光微微一停,轻轻放回最上面。

薇欧拉伸手来接,脸有些热。

“夹错了。”

许宣没有问什么夹错,将纸理好,递回去时却没有ma上放手。

“方才不高兴?”

她心里一tiao,立刻笑:“你又看得出来了。”

“看出一点。”

“那一点未必准。”

她想把纸抽走,他便松开,没有用这样的姿势留人,只坐到她平日坐的那张矮凳上,抬tou望着她。

“若觉得我们没有说清,你可以问。”

薇欧拉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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