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还是一开一合,开到那一角没再露出来。
夜里十一点,灯罩口那圈锈在夜风里更红了,红到像被人擦过一遍又没擦乾。
鸣如自己走到裁牀边,走到边沿那一格,站住。
她伸手把自己工服的下摆解开,解到很慢,慢到掉了一颗扣子。
她躺到裁牀上,躺到腰压到牀沿那一格,压到下半身悬在牀沿外面。
她两腿分开,分开到我跪到下面刚好接住她膝盖。
林开远走过来,走过来先把我往旁边让了半步,让到很轻,轻到我以爲他没动。
他伸手托住她後背,托到很稳,稳到她自己把重量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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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她往牀沿那一头推了半寸,推到她肩胛压到胶面,压到胶面响了一声。
然後他把手收回来,退开一步,站到光的边那一格,站到只有半边身子在光里。
欸。他先动手,动完就把位置让给我。
我跪到她两腿中间,跪到甲板被我膝盖压凉。
龟头抵到她屄口那一圈,那一圈悬在牀沿外面,悬到我一压她就往下坠。
她坠得很慢,慢到我龟头被那一圈夹住,夹到我自己往里滑。
她两手抓到我肩上,抓到很轻,轻到没用力。
她头发垂到牀沿外面,垂到我手背上,扫到很软,软到我手背缩了一下。
我往上顶,顶到很满,满到她整个人往牀沿那一头滑。
林开远的手又伸过来,压到她肩窝里,压到很稳,稳到她滑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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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数她。第五下她呼吸断了,第九下她脚尖绷直。
她脚尖绷到很直,直到我看见她脚背上那根筋立起来。
我数到第十二下,她屄里往外出水。
水顺她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盖,淌到脚踝,滴到甲板上,滴成一串很浅的点。
她叫得很闷,闷到我抬头时只看见她嘴张开又闭上,闭到很用力。
我没停。我两手把她膝盖往我腰侧压,压到她自己往下坠。
她第二次出水时整个人软到林开远手掌上,软到他手掌把她托回来,托到很轻。
她第三次出水是在她自己往下坠的那一下,坠到我龟头被那一圈夹到最紧。
水从她两腿中间落下来,落到我掌心里,掌心一层,烫到我手指缩了一下。
我射到她两腿中间悬空那一格,第一股落到她大腿内侧最上那一格,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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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股顺她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弯,滴到甲板上,滴到先前那一串很浅的点上,接到一起往低处走。
第三股落到我掌心里,掌心积一小汪,汪在灯下亮了一下。
她两腿合上,合到我手掌被夹在中间,夹到我把掌心的水往她大腿上抹了一下。
抹到很匀,匀到她大腿上那一层在灯下反出一条很窄的光。
潘佩如坐在桌边,把夹板压到膝上,笔尖在那一格上头悬着,悬到一滴墨自己坠下来。
那一滴墨坠到纸上,坠成一个很小的点,点没划掉。
林开远念了个数,念完把指节在绞盘架上敲了一下,敲到没再敲。
甲板上很静,静到只剩网纱在风里响。
那一声也不响了。船上只剩船腹底下的水走,走到很远的地方去了。
我手掌还压在内袋的袋口上,压到纸边在我掌下没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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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格还空着,空到灯罩口那圈锈在夜风里越来越红。
堤上那盏灯往下挪了半格,挪到把船腹那一圈水照亮了,照到水上的油纹一圈一圈。
油纹在灯下是青的,青到发紫,紫到我一眼看过去分不清它是水还是铁。
舱口的铁梯上凝了一层水,水在灯下一格一格地亮,亮到一格接一格,亮得很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