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,这个属于亚历克斯的“我”——终于发现,那些所谓的“真相”统统都是谎言。她并非冷感,而是炽热如火;她并非性冷淡,而是滚烫如熔岩;她并非毫无价值,她是——
我到底是什么?
她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定义自己。“荡妇”这个词太简单了;“热辣人妻”又显得过于狭隘。她仍在蜕变,仍在探索,仍在亲手拆除那些由父母、前夫以及她整个成长环境所筑起的围墙——那些曾将她的欲望层层禁锢的围墙。但另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她心头——一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如果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……那她能接受亚历克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吗?
她试着去想象那个画面:亚历克斯的手抚摸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;他的阳具滑入另一个女人的阴道;他的嘴唇亲吻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;还有他的精液——如今已成了她所渴望的东西——注入了另一个女人的体内。
这幅画面让她感到一阵揪心。一股炽热而尖锐的嫉妒涌上心头。她不想与人分享他,也不愿看到他用那种注视她的眼神,去注视别的女人。
但这难道不自私吗?难道不虚伪吗?他希望她能获得自由,去探索,去从任何地方寻求快乐。她怎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“礼物”,却拒绝给予他同样的自由呢?
也许“伴侣交换”并不适合她。也许她想要的仅仅是……现在这种状态——她可以和其他人在一起,而他却只能属于她一个人。
但即便如此,她也觉得不对劲,这太不公平了。她对他并无任何“所有权”,在自己享受自由的同时,她也无权要求他必须保持忠诚。他们并未结婚,甚至连正式的关系都还没确定。他们只是……在一起,还在摸索着这段关系。
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反复盘旋,搅得她头痛欲裂。
她依然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垫上,笔记本电脑投射出的光…………正横陈在身下,这时卧室门开了。
亚历克斯站在门口。他的工作靴上沾着灰尘,黑色T恤被汗水浸出一道道痕迹,深色的头发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原本写在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情——带着几分戏谑、温情,还有渴望。
艾米。赤身裸体。笔记本电脑敞开着,屏幕上的视频定格在这一幕:一个女人跪在地上,被三个男人包围,他们的阳具全都对着她仰起的脸庞。
“你这一整天都在看这个?”
她双颊泛红。本能地伸手去抓床单想遮住身体——那是过去那个“艾米”留下的习惯——但动作进行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任由手落回床垫上,转而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算是吧,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嗯。”
他摇了摇头,轻笑出声。那笑声里没有嘲弄,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,眼角因此漾开了细纹,脸颊上的酒窝也显露出来。他走进房间,随手关上门,开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。
“那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牛仔裤褪至大腿处,“有什么感想吗?”
她注视着他脱衣。看着肌肉在他皮肤下起伏,看着他那半硬的阳具随着动作在大腿旁晃动,看着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从容自信——正是这份自信,让她在几周前彻底沦陷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。即便到了现在,即便经历了这一切,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安静的女孩。
他将牛仔裤踢到一旁,脱掉T恤,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。“那么,”他在床沿坐下,手抚上她的膝盖,拇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,“你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