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亚历克斯
边醒来,在他
门上班时吻别了他,随后便一直留在床上——赤

。笔记本电脑敞开着,浏览
历史记录里
织着各
愈发
秽的搜索内容,宛如一座迷
。
吗?任由陌生人使用我的
?让他们
我
内?让他们试图让我受
——尽
……
“火车”视频——她了解到,这个术语由来已久,可以追溯到20世纪70年代的
情圈。画面中,女人四肢着地跪着,
后排成一队的男人
番上阵。有些视频里,参与的男人甚至多达数十人。女人们的脸扭曲着,看似痛苦,实则分明是快
;随着每一次
送,她们的
向前摇晃,嘴里发
连绵不断的
。
而现在的这个“我”——这个全新的
若是以前的那个“我”,看到这些视频恐怕会直接
过去;她会用各
难听的词汇去羞辱视频里的女人;她会
信社会
输的那些谎言——认为女
的
望是可耻的、肮脏的、错误的。
到了周五早上,她
脆不再穿衣服了。
她的手移向键盘,开始搜索更多内容。
这两个词不再显得矛盾,反而像是同一枚
币的两面。同一个女人,既是“乖乖女”,也是“
妇”;既是端庄
面的妻
,也是渴望着
溅满脸庞、渴望着双手抚摸躯
、渴望着
填满每一个孔
的生
。
尽
她
本无法怀
。医生说得很明确:她怀
的几率微乎其微,几乎为零。几乎。
“隔板
”合集。她看着女人们将嘴贴在墙上的孔
,陌生的
从
探
;女人们脸颊凹陷,卖力地
着。她们向后仰
,
着
气,下
上滴落着
,
接着又被另一

填满。她还看到许多女人弯下腰,接纳那些陌生而赤
的
。她
到惊奇,
着迷。那
效的运作令她沉醉——纯粹的、
易式的快
,以及那
完全匿名的状态。
艾米在双
间的手动作愈发急促,
随着手指的节奏起伏。那
压力不断积聚、盘旋、收
。她发
一声尖锐的惊呼,达到
;背
猛地弓起,离开床垫,私
内

收缩,却空无一
。
过后,她浑
颤抖,大
息着,从
到额
的
肤泛起一片
红。
艾米双

并拢,
阵阵悸动。那天早上她已经自
过两次,
仍渴望着更多,但她
迫自己等待,
迫自己观看,
迫自己想象:如果自己站在街角,脖
上挂着牌
,任由路人随意享用,那会是什么
觉?
那是一些在阿姆斯特丹、柏林等地拍摄的业余视频。在这些城市,
工作是合法的,女
可以站在窗边,或者公开走向陌生人。其中一段视频里,一位金发
女穿着短裙和
跟鞋,站在繁忙的人行
上,手里举着一块
纸板,上面写着:免费使用。
摸我。
我。
但这
幻想并非真的为了怀
,而是在于那
仪式——那场献祭,那份彻底的臣服。
不,不是随便什么人。而是亚历克斯挑选的男人,亚历克斯认可的男人。那些会把她当作……当作女神来对待的男人——就像他常说的那样,一个
而
丽的女神。
但那个“我”也曾经历过一段长达四年的婚姻,那段婚姻只留给她无尽的空虚。那个“我”曾在新婚之夜哭着
睡;曾被人斥责愚蠢、毫无价值。
“颜
”视频。在日本拍摄的这类影像中,女人们跪在台上,周围围着一圈男人,对着她们的脸自
。
如
稠的绳索般
而
,化作珍珠般的
滴,又或是如
般涌
,溅落在她们的面颊、额
和伸
的
上。女人们的脸被一层层白浊覆盖,她们眨着
,试图将粘在
上的
挤掉,脸上却依然挂着笑。
她躺在那里
着
气,视频仍在播放,她试图理清脑海中纷
的思绪。
男人们停下脚步,犹豫不决,问她是不是认真的。她微笑着
了
,没过几分钟……几分钟后,她弯腰趴在公园长椅上,一个
穿西装的男人从背后
着她。另一个人站在旁边观看,同时抚
着自己的
。第一个男人结束后,第二个男人便接替了他的位置。
女人与镜
对上了视线,还眨了眨
。
我从小被教导要
个“好女孩”。周日去教堂,穿着端庄的裙
,还要在新婚之夜保持
之
。
周四,她发现了“街
献祭”。
天哪,这些
。好多的
。全都是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