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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隔着她丁字裤湿透的布料在她缝隙间摩挲(4/5)

妻子。他看到了她——在重重期待之下真实的她——而且,他喜欢他所看到的这一切。

她爱上了他。

这种觉察在过去几天,甚至几周里一点点积聚,如今终于变得无比笃定。她爱上了亚历克斯。而这一切,彻底改变了一切。

因为如果她爱上了亚历克斯,那她的婚姻又该何去何从?她过去四年所过的生活,又意味着什么?她与道格在一起时,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影子都没有。她真的爱过道格吗?还是说,她仅仅是扮演了一个“好女儿”、一个顺从的孩子——为了满足父母的期望,嫁给了他们认可的男人,仅仅因为“理应如此”?

“乖巧的小艾米”、“好女孩”、“脆弱的人”——她一直以来扮演的都是这样的角色。她总是忙着照顾所有人的需求,却从不提及自己的渴望。她打理道格的家已有四年,可那终究是“他的”家,而非“他们”的家。屋里的陈设没有一样体现出她的品味;家具的摆放、墙壁的色调,也无一出自她的意愿。她为他做饭、洗衣、打扫房间,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却在日复一日的操劳中,愈发迷失了自我。

在父母家也是如此。她帮他们采购、处理家务、跑腿办事。每个人都向她索取,而她便不断地付出、付出、再付出,直到耗尽了自己的一切。这就是她的角色,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样子。

直到亚历克斯出现。

他看穿了这一切。他注视着她,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只会照顾他人的“照料者”或一项“义务”,而是一个有着自己渴望与需求的女人。他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沉睡了一辈子的东西;如今既然已经醒来,她便再也无法入睡,也无法继续假装下去了。

这道烤鸡做法简单——仅用了香草和柠檬,烤至表皮金黄。她以前做过无数次了。道格虽然还算爱吃,却从不夸赞,从不要求添一份,也从不问她是怎么学会这道菜的,或者这次做得比上次好在哪里。对他而言,食物不过是维持身体机能的燃料。她所付出的心血被视为理所当然,却从未得到过半分感激。

她机械地摆放着餐具,思绪仍在不断翻涌,试图理清自己内心那股复杂感受背后的含义。五点四十五分,门开了;钥匙落在台面上的声音,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道格走了进来,看都没看她一眼,脚下的高尔夫球鞋在硬木地板上发出“吱吱”的声响。

“闻着还行。”他说。她心里清楚,这大概就是他所能给出的“问候”了。

“嗨。”她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。她站在水槽前,正忙着清洗刚才备菜用的器皿,连头也没回。

他穿过厨房,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,随后便在……她端来烤鸡,放在桌上,开始切肉。两人之间的沉默显得格外沉重,但这一次,她并不想打破这份沉默。她没有手忙脚乱地辩解,也没有为那些并非她过错的事情道歉。她只是默默地切着肉。

她先给他的盘子里盛了肉,接着给自己盛了一些,随后在他对面坐下。他吃了两口,便放下了叉子。

“这就是你做的?”他的语气里透着那股熟悉的失望,“我忙了一整天,你就拿出这种东西来应付?”

“我以为你喜欢吃烤鸡。”

“我喜欢的是好吃的烤鸡。这个太干了。”他将盘子往外推了推,“说真的,艾米,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做任何事都只能做到这种平庸的程度。”

她盯着自己的盘子,思绪却早已飘远。她想起了亚历克斯的手搭在她腰间的感觉,想起了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想起了他在与她结合时,低声夸赞她有多美。

道格起身,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走向书房,她听见他在窗边的书架旁停下了脚步。

“我记得跟你说过这件事吧?”他喊道,声音尖锐,“灰尘,这儿还有灰尘。”

艾米没有回应。她继续吃着东西,尽管嘴里的食物索然无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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