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笼锁钥匙。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“你确实是。”麦克在他面前几英寸处停下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但大姑娘不会逃跑。大姑娘不会任由掠食者把自己逼进洗手间死角。大姑娘会坚守阵地,相信爹地会做她们的后盾。”
罗文的下唇微微颤抖。随着身体的战栗,体内的塞子发生了位移,一股新的温热感顺着硅胶密封边缘溢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声音细若蚊呐,“我让你失望了,爹地。”
“没错。”麦克的手托起罗文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脸庞,“确实如此。你既让我失望,也辜负了你自己。你让他们看到了你的软弱。你让他们看到了你的恐惧。你让他们看到了……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罗文的下唇。“——你还是个婴儿,需要有人提醒你,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。”
沉默在蔓延。客厅里的壁炉钟滴答作响。灰暗的光线透过窗帘缓缓移动。
“把裙子脱了。”
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爸爸——”
“脱掉。现在。”
罗文那指尖呈乳白色的手指摸到了裙子背后的拉链。在安静的门厅里,拉链声显得格外刺耳;随着丝绸衣料在身上松开,金属齿牙相互分离。裙子滑落在地,像一滩浅蓝色的水洼,只留下他身上那件粉色蕾丝娃娃裙——透过薄薄的裙摆下缘,隐约可见里面穿着的印花拉拉裤。
接下来是那件娃娃裙。麦克的手抓住了裙摆,将其从罗文头顶向上掀起;蕾丝掠过他的耳朵,随后滑落。他赤身站着,只穿着拉拉裤,脖子上挂着笼锁的钥匙,指尖呈乳白色的双手紧贴在大腿两侧。
“跪下。”
这个词简单明了,却不容置疑。
罗文的双膝重重地撞在硬木地板上。冲击力震得他大腿发麻,体内的塞子也随之移位。他跪在麦克脚边,低垂着头;那条拉拉裤成了他裸露的肌肤与冰冷地板之间唯一的隔层。
“你变坏了。”麦克的声音很轻,听起来就像在闲聊。“非常坏。你让那些想伤害你的男人看到了你软弱的一面。你逃离了爸爸,而不是选择信任他。最糟糕的是——”他的手抓住了罗文的头发,紧紧攥住发根,“——你竟然让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。”
罗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拉拉裤贴在皮肤上感觉有些潮湿,花朵图案的颜色因……而变深了。……他的肉棒已然勃起,在薄薄的布料下蠢蠢欲动;羞耻感与燥热在胸口交织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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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爹地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求你……求你原谅我。”
“原谅是需要争取的。”麦克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,向后拉扯他的头,“而你要亲手争取——就在这儿,就在这地板上。”
随着皮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麦克解开了牛仔裤。拉链滑下,他的肉棒显露出来——粗壮、坚硬,在昏暗的光线下,龟头呈现出深红的色泽。
罗文本能地张开嘴,舌尖探出,却被麦克的手挡住了。
“不。”麦克的声音严厉,“你现在还没资格尝我的味道。你要像个坏孩子那样,用身体来承接我。”
他推着罗文向前,让他俯身趴在沙发扶手上。冰凉的皮革贴着罗文的胸膛,拉拉裤紧紧绷在他的臀部。麦克的手摸到裤腰,将拉拉裤向下拉去——露出了罗文的后穴,塞在里面的肛塞底座在两瓣臀肉间清晰可见。
“这个得拿出来。”麦克的手指摸到肛塞底座,将其慢慢拔出,“你不能填满爹地的精液。你要保持空虚,要渴望,要开口求我。”
肛塞带着湿润的声响滑脱出来。罗文的后穴因空虚而紧缩,一股绝望的酸胀感在腹部蔓延开来。
“求你,爹地。”他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,“求你填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