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。”德里的声音尖锐刺耳，“又要动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？”他指了指周围的餐桌，几位系主任正纷纷转看过来。“这对一位即将退休的教授来说，可不太面。”

罗文那沾着的指尖到了裙摆。丝绸的质贴在肤上，透着凉意。他的止不住地颤抖，每一神经都在燃烧；羞耻、屈辱，还有一奇异而可怕的度，在他织翻涌。

“来吧。”托德低声说，“给我们看看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
“放开他，麦克。”罗文的声音在颤抖，“求你了。就……放开吧。”

麦克的声音穿透了罗文耳中那阵轰鸣。他的手扣住了托德的手腕，用力之大，指关节都已发白。

“乖孩。”德里的语气充满嘲，“这个小宝宝还懂事，知怎么护着他的‘爸爸’，不让他惹麻烦。”

麦克的声音低沉而轻柔。那是属于“爹地”的语调，而不是教授的吻——在那冰冷表象之下，透着沉稳与温。

“看着我，宝贝。”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停了下来。他抬起，越过托德在两人之间隔的空隙，看向了麦克。

“别碰他。”

那个“他的”字听起来俗刺耳，像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罗文脸上。

“我们听说你已经学会用桶了。”德里的声音腻而低沉。“听说你告诉他，你不想再当小宝宝了。”他的呼带着度，拂过罗文的脖颈。“但我很好奇——你到底学会到什么程度了？今晚有没有发生什么‘意外’？你的‘大女孩内’里有没有漏什么？”

而罗文僵立在两捕者之间，沾着的指尖在裙摆上，拉拉漉漉地贴着肤，后里满了和——那是他如今这副模样的所有证据。

“那如果不是呢？”德里的声音了来，带着一丝却残忍的语调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罗文那指尖染着油的手指抓住了麦克的手臂，“求你了。我想离开。”但托德还没打算罢休。他又近了一步，声音压低，只有罗文能听见。

罗文屏住了呼。

“想证明我错了吗？”托德一抹野兽般的狞笑。“把裙掀起来。让我们看看你穿的是什么。如果只是普通的内衣——那无聊的、成人的棉质内——我们就歉。我们就走。再也不来烦你。”

“不过你现在穿的不是那个，对吧？”托德的手指顺着裙摆的边缘向下动。“老实说，我本来还想看看那布的。真有失望。”他脸上的坏笑更了。“教授，你裙底下穿的是什么？大男孩穿的内吗？”

麦克咬了牙关。他虽然没有松开托德的手腕，但目光却瞥向了教务长所在的讲台。惠特博士正在注视着这边——她银发微侧，手持香槟杯宛如权杖，目光锐地捕捉着一切。

餐厅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起来。吊灯的光芒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声。惠特菲尔德博士站在讲台上，轻敲着麦克风。教务长的致辞即将开始。

罗文罗文的僵住了。他那指尖染着油的手指搭在大上，变得麻木无力。“内”这个词像重拳一样砸在他心，而随之而来的真相——那条藏在浅蓝丝绸之下的、的拉拉——让他的视线因泪而变得模糊。

“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，”麦克声音轻柔，“不用向他们证明，

这句话打破了僵持的局面。麦克松开了托德的手腕，托德低笑着后退一步，甩了甩手，仿佛要甩掉上面的珠。

“罗文。”

“因为情况是这样的。”托德的手托住罗文的下，迫使他抬起脸。他那双浅的睛近在咫尺，细细审视着罗文的面容。“我觉得你本就没有学会自己上厕所。我觉得你还是个小宝宝。我觉得你还在穿布。而且我觉得——”他的拇指在罗文的下上，“——你的里还满了那个男人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
“那我们就知了。”托德咧嘴一笑，了满牙齿。“不是吗？”

德里站起，绕到了罗文的另一侧。两个男人将他夹在中间——托德宽阔的肩膀挡住了他对麦克的视线，而德里那带着锋利笑意的脸庞则贴着他的耳朵。

“你知我在想什么吗？”他那双浅的睛在罗文上游移。“我觉得你还穿着布。我觉得你里面得满满当当的。而且我觉得，如果我现在把手伸那条漂亮的小裙底下——”他的手在侧微微动了一下。“——我会发现一个透了、鼓鼓的、可怜兮兮的小婴儿，而他却整晚都在假装自己是个成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