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。”麦克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。“放轻松，把一切都放下。那些担忧、内疚和责任。你不再属于大学了。你属于我。”“你是我的小宝贝，包着布的宝宝，我那甜、漏着、无助的小男孩。”

罗文的嘴本能地动作起来。，松开，再，再松开。这节奏舒缓而眠，淹没了脑海中艾玛说话的回响。屏幕上再次现了曼陀罗图案——粉、金与紫织，缓慢旋转，柔和的和弦声渐次增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麦克用手托住罗文的脸颊，引导他靠回沙发靠垫上。“真是个乖宝宝。着嘴，看着节目，把那些成人的烦恼统统抛诸脑后。”

官视频的画面转到了漂浮的三角形上——粉、金和紫的三角形，在淡紫的天空中缓缓飘。每当画面切换，都会伴随着柔和的叮咚声。三角形。正方形。圆形。

“看着这些形状，宝宝。”麦克的手继续缓慢地抚摸着罗文的发。“多啊。多宁静。这就是你现在的归宿。在这个安静、温柔的地方

麦克的拇指抚摸着罗文的脸颊。“但你不用去想那些事。”他的声音转为那温、哄孩般的语调——那是“爸爸”特有的声音。“你不用担心艾玛，不用担心学校，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世界。”“你就躺在这儿看节目，一切都给我来打理。”

“你的手机先由我保。”麦克举起手机，随即将其揣兜里。“不再有电话，不再有打扰。只有你、我、你的嘴，还有你的节目。”他的手抚上罗文的发，手指穿梭在那些夹杂着银丝的发缕间。“你不再需要惠特博士了。你不需要批改试卷、参加会议，也不需要指导研究生。你只需要我那个甜、无忧无虑的宝宝。”

“你当然忘了。”麦克走到沙发旁，居临下地看着罗文。“你一直很忙。忙着爬行，忙着，忙着，忙着我那个乖巧又无助的宝宝。”他举起手机。“但这房外面的世界依然存在。你的学生还需要你。你的同事还在纳闷你去了哪里。”

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安抚嘴。粉的硅胶在光线下闪闪发亮，挂在链条上的钥匙轻轻摇晃着。

“别歉。”麦克的声音变得柔和。他在沙发边缘坐下，手里仍拿着手机，膝盖轻轻蹭过那鼓鼓、透了的布。“我已经理好了。我告诉她你在休假。我告诉她你需要休息和清静。我告诉她不要来探望。”他空着的那只手伸来捧住罗文的脸颊，拇指挲着他的下颌线。“而她相信了。因为她有什么理由不信呢？谁会想到，那位才华横溢的教授正穿着布躺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泰迪熊，等着喝下一瓶呢？”

罗文的下微微颤抖，嘴随之张开。安抚嘴他中，挡板贴合着他的下和上，嘴轻压着他的。那把钥匙垂落在他的锁骨窝——冰凉的金属碰着温的肌肤，像钟摆一样记录着时间的逝。

“刚才那是艾玛。”麦克的声音平淡无波。“你的那个研究生。就是那个总碰你胳膊、对你的笑话捧场大笑的女生。”他把瓶放在台面上，手里拿着电话朝沙发走去。“她非常担心。说她一直在试图联系你……”……从昨天开始。说是你以前从没错过预约。”

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抓着泰迪熊的绒。“对不起。对不起，麦克——”

“张嘴，亲的。”

罗文的声音变得沙哑。“我——我忘了。我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
罗文倒了一凉气。羞耻化作了沉重的负担——像一条灼、令人窒息的毯压在。被锁禁锢的渗了。膀胱因彻夜的排而空空如也，却徒劳地动着。那个在内的堵，时刻提醒着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。

他站在厨房门，手里仍握着电话，的眸盯着罗文。他手中的瓶因凝结的汽而变得。官视频仍在继续播放——一只绿虫。两个黄圆。三朵蓝朵。

麦克挂断了电话。

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松开了怀里的泰迪熊。双手微微颤抖着抬起，扶住安抚嘴的挡板，将其固定在原位。随着每一次，那把钥匙都在他轻轻叩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