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研究生来访

感官刺激视频已经完整循环播放了三遍，这时电话响了。

罗文睁开了眼睛。屏幕上的曼陀罗图案再次消散成点点繁星，柔和的背景嗡鸣声充盈着整个客厅。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仍蜷缩在shi透的niao布前襟上，大tui间的衬垫既温nuan又沉重。sai在shen后的gangsai带来一zhong厚实而熟悉的沉坠感。被束缚住的yinjing2正缓慢而有节奏地渗出yeti。

电话又响了。那是罗文的手机——两天前他随手放在厨房台面上的那bu手机，那时他还没被关进围栏，还没穿上niao布。

麦克搂在罗文腰间的手臂收jin了。“待着别动。”他的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，“别luan动，继续看你的节目。”

他把罗文从自己tui上移开，让他靠在沙发垫上，怀里抱着那只泰迪熊。感官刺激视频仍在播放——红球弹tiao着，旁白说着“看！红色！红球！”——麦克站起shen，迈着不jin不慢的步伐穿过客厅，走向厨房。

罗文的目光追随着他的shen影。当麦克走到台面旁时，铃声停了，但jin接着又响了起来——那是一zhong执拗而急促的鸣叫声，穿透了幼儿节目柔和的背景音乐。麦克拿起手机，拇指划过屏幕，将手机贴在耳边。

“我是麦克。”停顿片刻。他那双shen色的眼睛穿过房间，看向罗文。“是的，这是他的手机。他……现在不方便接听。请问您是哪位？”

又是一阵停顿，这次时间更chang。麦克的面bu表情没有变化，但他的姿态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——shenti微微ting直，透出一gu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威严。

“艾玛。”他念出这个名字，仿佛在细细品味。“是的，我记得。你是那位负责维多利亚时代期刊档案整理工作的研究生。你和特洛博士约好了时间……”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，“……就在昨天下午。”

罗文顿时感到心里一沉。艾玛。他的学生。那个曾被他的笑话逗乐、曾chu2碰他手臂、曾用那zhong明亮而热切的眼神注视他的女孩。他错过了他们的约定。他错过了所有事。他正穿着shi透的niao布躺在沙发上，怀里jin抱着一只泰迪熊，而他的学生正打电话来询问他的去向。

“她现在是博士候选人了，”罗文说dao，“那是一场大学仪式。在论文获批之前，他们是不允许外人查看论文内容的。我不得不请索bang大学的一位老教授帮了个忙……”

麦克抬起一只手。那是一个无需言语、示意对方噤声的果断手势。

“惠特博士在可预见的未来都无法chu1理事务，”麦克对着电话说dao。他的声音平静而专业，就像他在系里开会时那样。“他家里出了急事。他将向学校申请chang期休假。”

罗文那指尖呈ru白色的手指jinjin抓住了泰迪熊的绒mao。他那被锁ju禁锢的yinjing2向着早已xi饱yeti的niao布里xie出了一guyeti——一gu新的温热感在shi透的衬垫中扩散开来。niaoshi显示条呈现出一zhong极shen的蓝色，几乎变成了紫色。

“我是他的jin急联系人。”麦克的语调变了——变得柔和了一些，也带上了一丝私人情感。“在他……shenti不适期间，一直由我来打理他的事务。很抱歉没能早点通知你。情况发生得很突然。”

一阵停顿。听筒里传来了艾玛的声音，微弱而失真，说着罗文听不真切的话语。

“不，恐怕现在不方便探视。”麦克的手摸到了冰箱把手，拉开门，取出一瓶水。“惠特博士需要绝对的休息和私密空间。他的状况很脆弱，任何外界刺激都可能……”他微微一笑，“……延缓他的康复进程。”

罗文houtougun动了一下。安抚nai嘴仍放在边桌上——那是麦克在喂完早晨那瓶nai后随手放下的。钥匙挂在钥匙圈上，随着屏幕上感官视频色彩的变幻而闪烁着光芒。他渴望着它。他渴望嘴里han着安抚nai嘴，渴望挡板贴在chun上的chu2感，渴望钥匙轻敲xiong口的感觉。他只想用力yunxi，借此忘却一切。

“我会确保通知他的办公室。”麦克拧开水瓶盖，仰tou喝了一大口。“如果关于他的指导学生有什么急事，你可以通过系主任转达。惠特博士休假期间不会回复任何邮件或电话。”又是一阵停顿。“是的，我明白。等他能接收信息时，我会转告他的。”

随着一声轻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