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生诗歌、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发表论文、指导研究生撰写学位论文的嘴——此刻正含着一个粉色的安抚奶嘴,奶嘴上还垂挂着他那贞操锁的钥匙。
被锁住的阴茎渗出的液体弄湿了崭新的尿布。那是一股温暖、蔓延开来的湿意,却瞬间被尿布的吸水芯层吸收殆尽。他知道,尿湿显示条肯定已经变蓝了。
“这就是现在的你。”麦克的声音从他头顶、身后,四面八方传来,“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。一个穿着尿布、吮吸奶嘴的婴儿。一个会漏尿、会爬行、需要人换尿布的生物。一个属于我的东西。”他的手抚摸着罗文的头发,动作既温柔又充满占有欲。“好了。翻过身来。跪在地上,手脚着地。我们要爬回客厅去。这一次,我要听到奶嘴的声音。我要听见你在移动时吮吸的声音。”
罗文翻过了身。厚重的尿布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。他撑起身体,呈跪爬姿势;嘴里的安抚奶嘴上下晃动,挂在上面的钥匙也随之摆向前方,轻轻敲击着他的胸骨。他开始向前爬行。
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与那厚实的尿布做抗争。他的膝盖先是压在浴室的瓷砖上,随后移到了走廊的木地板上。体内的塞子发生了位移,禁锢装置也随之摇晃。舌头与上颚挤压着奶嘴的胶头,湿润而有节奏的吮吸声打破了寂静——那声音仿佛是他自身堕落过程中的节拍器。
“吸。”麦克在他身旁缓步同行,神情耐心。“大声点。我要听见声音。”
罗文加大了吮吸的力度。那声音听起来淫靡不堪——湿润且富有韵律,宛如婴儿吮吸乳汁般的节奏,奶嘴的挡板轻柔地叩击着他的双唇。每向前爬行一步,那把钥匙便会敲击一下他的胸口。被禁锢的阴茎渗出的液体流进了尿布里,他能感觉到那层衬垫紧贴着皮肤,变得温热而潮湿。他已经开始弄脏它了。明明才刚换好尿布没几分钟,他却已经开始弄脏它了。
“停下。”麦克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来。“坐好。像刚才那样。双腿伸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”
罗文依言坐下。身下的尿布发出挤压的声响——虽然大部分地方仍保持干爽,但前侧的布料已被渗出的液体浸湿。他那指尖沾着乳霜的手交叠放在膝头。他的嘴里继续吮吸着奶嘴,那节奏……动作已变成了无意识的本能。吸吮。松开。吸吮。松开。那把钥匙在胸口轻轻敲击。嗒。嗒。嗒。
麦克在他面前蹲下身。那双深色的眼眸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光芒——那不完全是满足感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某种扭曲了的爱,一种罗文仍在努力辨识其形态的情感。
“你今天表现得真好。”麦克的手掌托住罗文的脸颊,安抚奶嘴的挡板紧贴着他的掌心。“比昨天好,也比前天好。你在学习,在接受,正在变成你命中注定要成为的样子。”他的拇指沿着奶嘴挡板的弧度轻轻摩挲。“明天,我们要开始进行其他的训练了。做饭、打扫、如何在门口迎接我、如何事事请示——哪怕只是想用那块尿布。但现在……”他俯下身,在罗文额头、也就是奶嘴挡板上方的部位印下一吻。“现在,我要你继续爬行。从客厅到厨房,从厨房到走廊,再从走廊回到客厅。就这样绕圈爬。趁我批改昨天的作业时,趁我喝咖啡时,趁你含着奶嘴、感受着那把永远无法使用的钥匙时。”
他站起身,脚步声移向厨房餐桌,那里还放着一叠等待批改的大一新生作文,红笔的笔盖依然敞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