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的第一天。从现在起,你不许走路,只能爬行。不许用马桶,只能用尿布。未经允许不许吃固体食物,只能用奶瓶喝奶。如果表现不好,就得睡在笼子里。”他的手托住了罗文的下巴。“而且,你要为这一切向我道谢。因为每一次换尿布、每一次喂奶、每一堂管教课——全都是爱的体现。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。因为你需要这一切。因为如果没有我,你至今仍会伪装成一个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样子。”
罗文的下颌在麦克的掌心里微微颤抖。还没来得及阻止,话语便脱口而出:“我也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麦克俯身在罗文额头上印下一吻。“好了,我们来练习爬行吧。客厅、走廊、厨房,然后再爬回来。每当你听到尿布发出那种沙沙声时,我要你记住——这一切都是你要求的。是你苦苦哀求要来的。只不过,那时候你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罢了。”
我嘴里的钥匙
当罗文在地毯上挪动身体时,尿布发出了挤压声。那是一种湿漉漉的、沙沙作响的声音,仿佛充斥了整个寂静的客厅——比壁炉架上时钟的滴答声更响,也比他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更响。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依然交叠放在膝头,保持着麦克要求的姿势:像个乖宝宝一样双手安放,双腿向前伸直,而那吸满液体的厚实衬垫在他大腿间形成了一团温热、肿胀的负担。
麦克保持着蹲姿未动。他那双深色的眼睛审视着罗文的身体,目光中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客观——就像家长在评估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。他身后的壁炉格栅里满是冷透的灰烬,那把牛血红色的拍打板仍挂在壁炉架上。屋外的某处,一辆扫雪机正刮擦着枫树街的路面,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在提醒人们,这所房子之外还有一个广阔的世界。
“我说过晚点再给你换尿布。”麦克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但这块尿布在喝奶前就已经湿透了。而且你刚才又爬过、坐过,还到处挪动过。”他的手指勾住尿布的腿部褶边,向外拉开一点缝隙往里看去。尿湿显示条呈现出一种深邃而醒目的蓝色。“再拖下去就要漏出来了,而我才刚把这块地毯清理干净。”
罗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这种姿势——大张着腿坐在麦克面前,像个婴儿一样接受检查——让他那被束缚住的阴茎在硅胶器具的压迫下徒劳地搏动着,一滴新的前列腺液渗出,融入了那湿透的衬垫中。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想……”
“嘘。”麦克松开了手指。松紧带弹回,轻轻抽打在罗文的大腿内侧,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。“宝宝尿湿尿布是不用道歉的。尿布本来就是干这个用的。你现在的表现完全符合要求。”他站起身,向罗文伸出手。“来吧,我们去换一下。浴室比厨房地板暖和。”
罗文握住了那只手。在麦克的紧握之下,他那指尖泛着乳白色的手指显得苍白得惊人——纤细、修剪整齐,即便历经种种,指甲的形状依然完美无瑕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厚实的尿布迫使双腿向外岔开,让他走向楼下卫生间的那几步路走得像鸭子一样摇摆蹒跚。
“嗯——嗯。”麦克的手按在他的胸口,“关于走路,我是怎么说的?”
罗文僵住了。尿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被锁在笼子里的阴茎渗出了液体。“我应该爬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