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斑驳的肥皂渍;最后穿过玄关的门口,那里静候着那个狗笼,敞开的笼门、薄薄的抓绒毯和金属水碗都在等着他。
“进去。”麦克松开了围裙。“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。”“往里挪。”
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笼子的金属网底。金属触感冰凉。这里的空间比他在厨房另一头看到的还要狭窄——当他爬进去时,肩膀蹭到了两侧的笼壁,头顶也几乎触到了笼顶。他不得不低头弯腰,蜷缩身体,把自己挤进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麦克的声音变得平静,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口吻。“面向笼门。双手放在身前。就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,等着它的主人一样。”
罗文转过身。狭窄的笼内空间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——手肘撞到了笼壁,膝盖在塑料托盘上打滑,体内的塞子随之震动,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。当他终于安顿好,面向笼门,指尖泛白的手搭在塑料底盘上,被锁住的阴茎离金属网只有几英寸远时,他看见麦克正跪在笼子外侧,胸前的钥匙闪着微光,神情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你就待在这儿。”麦克的手穿过金属网,托住了罗文的下巴。“等地板干透。等我改完作业。等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什么,又不是什么。你不是教授。你不是学者。你也不是家庭主妇。”他的拇指摩挲着罗文的下唇。“你只是一只不听话时就得关进笼子里的母狗。而这个——”他另一只手敲了敲笼子的金属框架,“——就是笼中之笼。是我家里的禁闭笼。当你证明自己在别处无法让人信任时,这里就是你的容身之所。”
罗文发出一声凄厉而无助的抽泣,回荡在玄关的墙壁间。“求你……求求你,麦克。别把我关在这儿。我会乖的。我发誓我会乖的。我会擦地板。我会给你做饭。我再也不给任何人发信息了。我再也不看任何人一眼了。”“我会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麦克的声音并不尖锐,甚至称得上温和。“你会乖乖听话的,因为你没得……”“……做个选择吧。你会表现乖巧的,因为唯一的另一种选择只会更糟。你会乖乖待在这个笼子里,看着我转身离开,然后你会明白——真正明白——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时,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他松开罗文的下巴,站起身,手搭上了笼门的插销。“我一个小时后再来看你。如果你一直安安静静的,我就放你出来把地板擦完。如果你哭闹、哀求、制造噪音——”门“砰”地关上,插销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“——你就得在里面待上一整夜。”
罗文那指尖染着乳白色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金属网格,冰冷的金属勒进了他的皮肤。他那被锁在笼具里的阴茎抵着笼框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。“麦克……”
“这就开始叫唤了?”麦克嘴角勾起——那不是微笑,却有些神似。“这可不是好兆头。你想在笼子里过夜吗,罗文?因为我真做得出来。我会关掉灯,关上玄关的门,把你独自留在黑暗里——带着你的肛塞、你的阴茎笼,还有你自己那可悲的、不断渗出的体液——直到天亮。那是你想要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