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走。”德里的脚步声移向了门。“下周同一时间？或者更早——如果你再给我发信息的话。”“你会的。”门开了。又关上了。门锁扣合的咔哒声，听起来仿佛某神圣的降临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德里灼的呼洒在他耳畔。“摸摸它。摸摸你那个小笼。受一下你被囚禁的境。受一下你的无能。你会因为我在你里的手指，还有你自己握着那可怜玩意儿的手而，那将是你经历过的最凄惨的一次。而且你会记住——”他的动作变得暴起来，“——这是你自己要求的。是你给我发的信息。”“是你张开双，求着要它的。”

“太了。”德里向后退了一步。罗文听到了衣料的沙沙声、瓶盖扣上的咔哒声，以及用手帕手的轻微声响。“简直太了。陈把你调教得真彻底。而现在，我也在你上留下了我的印记。”他的手拍了拍罗文赤的——那不是重重的拍打，而是一宣示主权般的碰。“每次你想的时候，你都会想起这一幕。每次他解开你的束缚时，每次你觉到那无力的涓涓细时。你会记得我的手指。我的声音。还有当你学生在门外等候时，我捂在你嘴上的那只手。”

“我是个女孩。”这句话脱而，就像那滴从锁里滴落的一样。“我像个女孩一样。”“我不能——我甚至……”一声泣从他腔里生生挤了来。“我甚至没法像个男人那样了。”

罗文将额抵在木面上，呼急促而凌。“没有。”

“就是这样。”德里的声音里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意味。他的手指动作放缓、变得轻柔，随后离。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忍不住发了一声呜咽。“看看这个。只是一滴可怜的小珠。甚至都没滴到桌面上。觉一也不，对吧？”

快从涌起——不在，也不在，而是在德里手指反复压的那个。这觉向外扩散，蔓延至骨盆、下背以及颤抖的大。被锁在里的在硅胶内上搏动；那被禁锢、被挤压、快无宣的痛楚——既妙绝，又难以忍受，更是一切觉的极致。

罗文躺在那儿许久，指尖沾着白的仍抵着那个笼，呼的气在桌面上凝成一片白雾。绿罩台灯发嗡嗡声。气片发敲击声。窗外，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两。

罗文没有回答。他无法回答。他的依然在桌面上战栗，堆叠在脚踝，被锁禁锢的仍在不断滴落到地板上。

随后，它决堤了。

“说我会像……像女孩那样……”罗文倒一凉气，因为德里的手指换了个角度，施加了更的压力，那节奏让绿罩台灯的光模糊成了一片琥珀的光影。“说我会像女孩那样。说它不会……不会来。不会觉像……”

罗文的猛地一僵。

。他的拇指压在裹着手指的边缘，罗文发一声哀鸣——那声音尖细而无助，回在昏暗的办公室里。“那你还是什么？我在阶梯教室里是怎么告诉你的？”

“说来。说你是什么。”

他撑起坐直。双几乎支撑不住。他提上内和长，笨拙地扣好带。昏暗窗映的倒影宛如幽灵——起皱的羊绒衫，满是泪痕的脸，还有因前列渗而留

罗文那沾着的指尖碰到了被锁在笼里的。硅胶材质因沾染了前列而变得腻，钢环则因温而透着意。他无法——甚至无法好好握住它——但他可以压。可以把笼用力抵在掌心研磨。可以想象当那积压的压力终于爆发时，会是怎样的觉。

没有痉挛，没有，也没有那伴随节奏律动、火而满足地释放来的觉。仅仅是……渗漏。一缕清澈的缓慢而无力地从锁前端的透气孔溢，滴落在地板上。没有快，没有解脱。只有狼狈，只有证明。

罗文注视着这一切发生。他那沾着的手指仍在锁上，受着那过指关节——温、稀薄，透着一可怜兮兮的意味。里的压力并未减轻，那酸胀也未消退。他“”了——如果这也能算的话——但他依然渴望，依然饥渴，依然到被榨后的空虚，却又比之前更加情动。

“不会觉像真正的。”德里的声音如丝绸般顺，却透着一残忍。“只是一可怜的、滴滴答答的。只是证明了你……”“你的那东西已经没用了。现在它只是个摆设。一个漂亮的小玩意儿，只有当艾玛想提醒你‘过去是个什么货’时，才会把它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