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字回复：“很好。现在是答疑时间。四前到家。”

罗文的视线变得模糊。那些话语像板一样重重落下——宽阔、暴，让人无法躲避。他早就知这笼会阻止起。他早就知它会让自己于被控制的状态。但他没料到——也没想过——这会如何影响他的释放。的背叛。他为男人的象征，被剥夺得只剩下几滴他甚至毫无知觉的。

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关上了。罗文独自站在讲台上，指尖泛着白的光泽，抓着木质讲台；下的锁笼让他到阵阵酸痛，泪早已落脸颊，他却浑然不觉。阶梯教室里一片死寂。屏幕上仍投映着幻灯片——那是丁尼生诗作的第五十四节，正是德里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响起时，他正在讲解的那一段诗句：

罗文将手机抵在额上。下的锁笼阵阵搏动。大楼某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，还有学生们的笑声。礼拜堂的钟声敲响了一。

礼拜堂的钟声敲响了一，罗文站在办公室中央，手里攥着手机……指尖泛白，屏幕上依然亮着麦克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。

“不，我可不这么想。”德里的手摸到了罗文的髋，拇指压着骨骼与肌接的凹陷——正是他在休息室里碰过的那个位置。“因为关于贞笼，埃利斯，我可是学到了一些东西。它们不仅仅是让你无法起，还会改变你的方式。当陈终于给你解锁——终于让你时——你知会发生什么吗？肌会变得无力。只会来。滴滴答答地淌。就像女孩那样。”他的拇指在罗文的髋画着圈。“所以，当你像个女孩一样被时，你时会是的。像个女孩。可悲。只会滴漏。本算不上真正的。只是一可怜的、无力的滴淌。”

“我想要麦克。”罗文的声音支离破碎。“我想要他。只要他。不是你。永远不会是你。”

不如过却又失去。

“妈的。”他收回了手，却并未退开。“他竟然真这么了。他把你锁了贞笼里。就像一只信不过的发情母狗。”

羊，罩住了罗文的下。接虽然短暂——不过两三秒——却已足够。德里的手指摸索着那个装置的廓：金属笼、钢环、硅胶。他的微笑变成了咧嘴狞笑。

“去。”他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破了音。“现在就。”

“讲座怎么样？”

这几行诗他讲了十五年，却直到此刻才真正领悟其中的义。

罗文的脸涨得通红。羞耻仿佛活般在肤上爬行；而在那羞耻之下——在那被看穿、被暴的恐惧之下——被禁锢的正着硅胶挣扎，渴望着那无法成形的起。那痛楚尖锐、烈，又充满了屈辱。

无论遭遇何事，我信不疑；

罗文盯着屏幕，拇指悬在键盘上方。他本可以将一切告诉麦克——坐在后排的德里，德里覆在他间的手，还有德里那些仿佛惩罚后的余痛般在他耳边回的话语。但麦克会带他离开大学，他签下辞职信，锁上大门并扔掉钥匙；而罗文的余生将只能在那个脚凳上度过，无休止地等待。

“乖女孩。”

“我知的已经够多了。”德里的脸贴得很近，近在咫尺。那刺鼻的古龙味烈得令人窒息。“我知你现在被锁着，正费力地对抗着那，内里恐怕已经渗了前列。我知你曾走一间坐满二十名学生的教室，站在那里谈论诗歌，而你那小却被困在硅胶里。”他的手掌再次平贴在罗文的，隔着布料托住那个锁。“我知你了。或者说，正试图起。这很痛，对吧？明明想起却知不到。明明想却知不可能——除非艾玛发话。”

短短两个字。像烙印般温，又像一由文字构成的项圈。

与其从未过，

被锁在里的在硅胶内阵阵搏动。德里的声音在他脑海

他收拾好文件夹，迈着虚浮无力的双，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
狂的忏悔

“那不是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。“你不懂……”

每当悲伤至极，我愈发确信；

“我知。”德里收回了手。他向后退了一步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，脸上的笑容变得仿佛只是在闲聊一般。“这正是最妙的地方。你已完全归属于我。完全被我占有了。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——浑发抖，面红，简直是在求我继续抚摸你。”他转走向门。“回见，埃利斯。也许是在下次教职工聚会上。也许我会再送你一瓶罗洛红酒。还有也许……”他回瞥了一。“也许我会想办法到那把钥匙。”

“看到了吗？你在往我手心里蹭。你讨厌这一切，但你的不讨厌。你的渴望让所有人都知你是个什么货。”

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麦克发来的。

罗文的髋动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不由自主的反应，一背叛意志的动作，主动迎向了德里的手掌。德里发一声轻柔而残忍的笑。

屏幕上显示闪烁的三个，随后收到回复：“乖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