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被禁锢、被占有、被掌控

周二上午十一点，阶梯教室里空了一半，学生们还没完全摆脱周末的倦怠，笔记本电脑在昏暗的阶梯式空间里闪烁着微光，宛如一颗颗苍白的卵石。罗文站在讲台后，指尖涂着ru白色药膏jin扣着台沿；双tui间那只牢笼带来的压迫感始终存在。每一次重心转移都在提醒他它的存在。在讲台上迈出的每一步，每一次转shen指向投影幻灯片——那是丁尼生的《悼念集》第五十四节——那枚拉扯着他gaowan后方的圆环，以及将他yinjing2压迫束缚在可控范围内的导guan，都在时刻提醒着他。被禁锢。被隐匿。

他曾担心过lun廓会显lou出来。那天早上，他在麦克的卧室里，穿着炭灰色的changku，在镜子前扭转shenti，仔细检查是否有破绽。什么也看不出来。牢笼线条liu畅，ku子足够宽松，羊绒衫的下摆也chang得足以遮掩。没人会发现。

但他自己知dao。这才是关键所在。

“我希望大家思考一下第五十四节中的情感转折。”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dang，比他预想的要平稳。“丁尼生从个人的哀伤转向了对宇宙的沉思。‘我’变成了‘我们’。哀悼变成了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ti内缺失gangsai的空虚感带来一阵隐隐的酸楚。“……变成了关于延续xing的论证。关于生存的论证。”

他的研究生艾玛坐在第三排，shen色chang发向后束起，笔尖在笔记本上平稳地画着圈。她抬tou微笑——那是她一贯的笑容，眼中liulou出明显的钦佩之情。罗文被禁锢的yinjing2在硅胶guan内徒劳地抽动了一下，他的脸颊随之发tang。

他移开了视线。

讲座在十二点十五分结束。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，拉上外tao拉链，背起书包，低声谈论着作业截止日期和午餐计划。罗文用微微颤抖的手整理着讲义，指尖上的ru白色药膏在荧光灯下闪闪发光。直到最后一名学生离开，他依然站在讲台边。

当门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关上时，四周陷入了绝对的寂静。这时，后排传来一个声音：“讲得真好，埃利斯。很感人。关于‘生存’的那段——让我感同shen受。”

罗文放在讲义上的手僵住了。

德里从角落的座位上站起shen来——那个位置恰好chu1于看台挑檐投下的yin影中，yin影nong1稠得像油一样。他一直都在那里。坐在黑暗中，默默注视。他没扣灰色西装外tao的扣子，黑色高领衫jin贴着宽阔的xiong膛，山羊胡勾勒出的笑容lou出了整齐的牙齿。

“你没选这门课。”罗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但他那被锁在贞cao2笼里的yinjing2却在阵阵搏动。

“旁听。”德里走下台阶，步伐缓慢而从容，仿佛确信无人能阻挡他。“想开阔一下眼界。文学其实不是我的专chang，但你讲得……”他那浅色的目光在罗文shen上游移，“……引人入胜。”

罗文将讲义收进pi质文件夹里。动作间，贞cao2笼隔着ku料ding到了外面；他突然min锐地感觉到，自己肌肤与德里视线之间隔着的那每一寸布料。“讲座结束了。二十分钟后我有答疑时间。如果你对课程内容有什么疑问……”

“我有问题要问。”德里走到台阶底bu，继续向他走来。“不是关于丁尼生的。”

讲台横亘在两人之间。罗文那指尖泛白的双手jinjin抓住了讲台边缘。“我要请你离开。”

“不，你不会的。”德里在离他两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。他shen上的古龙水味和休息室里闻到的一样，带着刺鼻的人工合成气息——既不像檀香，也无法给人带来安全感。“你会站在那里，听我要说的话。因为我们都知dao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。我们都知dao，在我摸了你的脸之后，陈把你叫进了办公室。我们都知dao，当他剥光你的衣服时，发现了什么。”他的笑容更shen了。“问题在于——他又给你穿上了什么？”

罗文的脉搏在hou咙chu1剧烈tiao动，宛如蜂鸟振翅。贞cao2笼。贞cao2笼。贞cao2笼。“我不知dao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”德里绕着讲台走动。罗文也随之转shen，始终隔着那dao木质屏障，但德里的动作更快——他转过拐角，迅速缩短距离，一只手已按在罗文髋侧的讲台上。“因为我zuo了一些调查。关于像你这样的男人。那zhong任由别的男人在走廊里用pi带抽打的男人。那zhong跪在ruan垫上乞求惩罚的男人。”他的声音压低成耳语，“那zhong会被关起来的男人。”

罗文jin抓讲台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“这是sao扰。我要去举报你。”

“向谁举报？人力资源bu？针对你的调查才刚刚结案，且查无实据。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大兴致再立案调查一次？”德里腾出的那只手抬起，平按在罗文的xiong骨上；他没有用力推搡，只是将手掌贴在那里——隔着羊绒衫，按在那颗剧烈tiao动的心脏上，那心tiao快得仿佛要震裂罗文的肋骨。“再说，我并没有sao扰你。我只是好奇。我看见你今天早上走进来了。步态僵ying，小心翼翼。就像两tui之间藏着什么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一样。”他的手向下hua去，hua过罗…………罗文的太yang神经丛、腹bu、ku腰。“让我们来看看吧。”

罗文的手猛地抬起，一把抓住了德里的手腕。“别动。”

但德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去，隔着那条炭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