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错。」

我又说了一次，行业不好。

「林小熟悉本地商务，许思遥过总经理助理，方向不一样。公司也不只缺一个人。」

我打开行事历，找到两天後的日期。空格里只有一场专案会议。

我答应了，仍补一句别拖太久。周玉棠笑了一下，把两份履历拿去。

她大概以为我在犹豫要不要录取。我确实在犹豫，方向却相反：若她问我这里能给她什麽，我能不能拿足够好的答案？

周玉棠送完人回来，在门边问：「如何，合适吗？」

「两天，不是两个月。」她把资料收回去，「林小那边也一起谈。我没忘记你缺人。」

周玉棠记好，说：「那我过两天联络她。」

找我。我想要她来，也怕她来了才发现，这里和想像的差太远。

「合适的人不用故意等。」

她把两份履历并排放好，又指着许思遥那张。「那这个数字？」

「也要。」

刚才的半小时里，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件事。

等她提醒我已经说了三次，我才发现，自己的警告比问题还多。

「答应她。」

开提醒栏时，游标闪了几下。她还没答应，我把空栏关掉，继续回客讯息。

她的履历还在桌上。我翻到第一页，照片旁写着一九九六年。我的生年份比她早了十七年。

我把各自的方向说完，重新算了一遍固定支。客还没付的钱，并不会因为我想用人就提前帐。两人的职务得分清楚，不能只靠一句缺人，便招来摆着。

「预算原本只列一个。」

周玉棠的笔尖停在半空，确认是不是全照她期望的薪资。我。她没有立刻往下写，先把到职後要的工作又问了一遍，这次问得比平常仔细。

「还要两天？」

办公室安静下来，我拿起手机。客讯息积了二十多条，第一条我读了两遍，才看懂是在什麽。

「是吧，我就说不错吧。」她走到桌前，语气里带着一得意，「测试也好，不只会讲。那上午那位呢？」

最後我照例说，後续会联络。她收起笔，起拿包，走前将椅推回原位。我送到门，请周玉棠陪她去，自己回到桌前。

她看我两秒。「两个都要？」

「我来调整。」

下午的会议照常，客也没有因为我多面试一个人就少来电话。我把事项逐一理完，回到办公室，桌上已经看不见那张履历。

「薪资、资料先整理好。今天刚面完就通知，显得我们多急。」